白成音跟着尚末的视线往后看，接着点了点，

可是那是自己选择的啊，没人强迫，用着功成名就的诱惑，所以黄灵灵屈服了。

尚末回看了眼前台窃窃私语的那几个姐姐，一手拉过白成音的手，一手拉过黄灵灵的手，

她皱眉看着黄灵灵不断涌出泪水的那双，曾经她羡慕，她爱，她珍惜的眼睛，此刻却是觉得黄灵灵自己一个人站在她和尚末的对立面是如此的陌生，以至于看着她的脸，也觉得那张脸在脑袋里渐渐模糊了。

黄灵灵了鼻子，白成音看着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是踉跄的，其实该上去扶一把，或者是抱住她告诉她没关系，但是白成音像是被石化固定住了一般，她踏不出步子，连动一下都感觉自己能吐出来，不该用这样的眼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黄灵灵，她现在需要的是边好朋友的一个拥抱，一句安，毕竟她也是受害者啊。

白成音没会过情不自禁，泪如泉涌，这是她第一次几乎是条件反一般的，听完一句话就决堤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的速度快得让她感觉不到眼泪正在往外，

黄灵灵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里面的灌汤圆子，戳了五分钟也没吃一口，时不时的转偷看一眼白成音，看她那副要打人的表情又把给转了回来。

“走，我们出去说。”

尚末买了三份关东煮，三瓶冰镇的可乐，泡鸡爪，薯片。她们最爱的几样吃的，只是现在的聚餐地点不是寝室，而是一条连鬼影都见不到的路边上，这么三个人垂丧气的搭着脑袋坐在路边，拍下来可以电影叫丧家犬的浪日记。

她把白成音和尚末来回看了几眼，突然咧着嘴笑了，说出了白成音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也不可能忘记的一句话，不是我成功了，不是我得到女主角了，也不是我完了，或者是我要红了，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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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第二十次转的时候，白成音很不耐烦的回去看她，两双眼睛正好撞上，

白成音愤怒的压低着声音，带着十分的怒气低吼出了这样一句话。

“傻啊。”

可是这种眼神哪里该是黄灵灵拥有的呢，她应该是眼里始终带着动的火焰，对生活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和向往，就算是看着一片叶子被风起来，也能跟着编出一大段故事来八卦一下，反正觉得不该是这般平静如同一滩死水。

她总是这么冷静，所有事情，天大的事情，都能以一种理智平静的态度去思考，然后出最优的选择方案来，白成音心脏越来越沉，怎么她边的女同胞一个二个的都这么非同凡响啊，但其实自己也算不上个多平常正常的人儿。

“他答应我啦，主题曲和插曲都让你俩唱。”

所以白成音依旧皱着眉冷着眼，忍着胃里强烈的翻动，看着黄灵灵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可是在还有一两米的地方停下了，她平视着白成音的眼睛，又平静的看了一下尚末，看起来正常且冷静。

是觉得胃里一阵恶心，那样可爱的单纯的黄灵灵，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副样子啊。

黄灵灵站在那儿，呆呆的看着白成音一动不动的哭了很久，可是看见白成音眼中那丝毫不掩饰的，可以称作是厌恶的表情持续了快五分钟之后，她眼里终究满是惊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