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知，这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学生怎么可能会知。

何国华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上下来，“你们出去！都给我！”

何国华忽然感觉到一阵阴风入他的脖子里，“够了！还不够吗！她害的我还不够吗！”

“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有个叫萧红倩的女学生吗？她的死是你造成的。”

“你怎么不继续躲呢！”

“别为难他。”她阴沉沉地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于玄被她气笑了，“你讲点理行吗，是你欺骗我。”

他转对何国华说，“你敢抹这些在眼睛上吗？你会看到她。”

教授你也先别那么激动，我们话都还没说完，不只是杨方娅，许秋莹也是你的学生吧。”

“他……一直……”杨方娅痴痴地望着何国华，眼底还是那一片深情。

何国华看不见，他是唯物主义的，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鬼魂。

“这就是你和我说过，最爱的男人。你看看他这个龌龊的样子，真的值得你把桃李年华都葬送在这个男人上吗？”于玄冷笑。

杨方娅很快便现了。

她很快就会消失。

她的形和上一次相比不太一样，呈现半透明的样子，没有了实快要消失的模样。以她的能力，躲在何国华的家里已经不容易。

何国华惊恐地看着他们忽然开始对着空气说话，听了一会后他跑到电话旁，威胁，“你们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于玄冲他扯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你没有发现吗？杨方娅一直躲在你的边，她一直安静的待在你这个人渣的边，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因为她我被学校辞退，因为她我的妻子和我离婚，儿子女儿也不理我。我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这里，这些报应还不够偿还一个她吗？”

杨方娅已经死透了，他亲眼看着她血肉模糊地被抬出来。

于玄被快被杨方娅气死，“何国华到底灌了什么迷魂药给你。他是有家庭的人，不只你一人搞过师生恋，你肚子大了他也不负责你到底为什么还在维护他。”

“杨方娅在这里。”卓夭罗盘上的指针一直偏转向他的卧室。

卓夭盯着禁闭的房门，只说了一句话，“杨方娅你再不出来我们就对何国华不客气了！”

在听到萧红倩这个名字的时候，何国华疯了，这件事怎么可能会有人知，他当年把这件事瞒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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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国华是真的开始害怕了，他颤抖着手在电话上按下1这个数字。

沈远戍翻过去按掉了何国华的电话，“教授我们并不想对你动，只要你好好合我们就可以了。”

肚子有些隐隐作痛，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鬼胎和杨方娅有联系，她心里也在痛。

“那是你害死我的孩子的报应！”杨方娅嘶声叫。

于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拿掉这个小鬼，我们可以一笔勾销。”

“呵，怎么会有你这

于玄:“何教授，别以为你老了就可以不认当年的那些荒唐事。这些女孩子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

杨方娅捂着脸痛哭，“别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何国华瞪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