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愣了愣，看自己这边的小窗口。

噗——

“想好了记得告诉我。”

程桑就是玩游戏聊天也是一脸很冷淡专注的神情，偶尔聊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略略笑一下，然后立刻恢复原状。

“嗯，你要不要考虑来我们这边。”

过了一会。

“你等会，我给你放个东西听。”

严肃帅气的一个人，不知的人大概以为他在编曲吧……

“嗯，好，我知。”

“你这话说了几回？”

“下次再别这样了，听到没？”

“嗯，行。”

“哎，不玩了，这人手真臭。”

“这么专心？”程桑有点惊讶。

然而程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那边画质怎么这么差？”

慕夜继续沉默。

“现在在干什么呢？”程桑问。

还好慕夜侧着子，不然新设备就要报废了，他默默把面前的显示干净，然后，“我这边摄像不太好，会闪。”

“……你很无聊吗？”慕夜默默喝了一口水。

“我们视频吧。”程桑这次也是一本正经。

“慕夜，还在吗？”程桑忽然开口叫慕夜。

“算了，你关了吧，我看着瘆的慌。”

“慕夜你什么时候换工作？”

真是无言以对，慕夜深深地感受到语死早的魔力……

“……去你们那里干嘛？”

“嗯？好。”

“我考虑考虑吧。”慕夜觉得程桑有点想当然的。

“我？我在跟你聊天啊……”慕夜一本正经地回答。

话刚说完，慕夜这边就收到了视频邀请，慕夜没办法，点了接受。

“我？下半年啊，一放假我就辞了。”

慕夜，“……”大哥你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心里想着，又看了一眼屏幕，虽然确实有点瘆的慌……

“我知，我心里有数。”

“？……”慕夜扶额。

“LOL。”程桑补充。

“……你在干嘛？”

程桑的脸出现在视频屏幕上，着一个大耳机，噼里啪啦地打字，偶尔低看看键盘。

慕夜又弄了一会，没办法，，“将就点吧，能看见人就行。”

慕夜沉默了一会，看着程桑那边一脸严肃的表情，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过了一会，慕夜听到那边放录音的声音。

“找工作啊，这边生活便宜，工作也好找，北京竞争太大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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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像都快闪成像素条了。

过了一会，程桑又，“关于依乐那件事，我不怎么想提，但有一点我必须提。涉及到钱的事，你别打虎眼，她万一要你去签约干什么的，看清楚再决定。”

“不啊，谈恋爱不能视频吗？”

唔……确实……

最终还是把自己这边摄像掐了，单看程桑。

慕夜伸手去拧了拧摄像跟电脑的接口，然后再看，这次不闪了，不过画面都反色了，就像照片底片一样，还有点恐怖。

慕夜愣了下，，“我在啊，干嘛？”

半晌，程桑忽然叹了口气，“你这格真得改，一看就是被欺负惯了，一点气都没有。”

“我在。”言简意赅命中要害。

……慕夜心一千羊驼飞奔而过。

“没事，能看见人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