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陌用力推开他，低看他：“哭什么啊？师父都跟你歉了，真有那么委屈？”论年纪，如果他成亲早，儿女也快有小五这么大了。所以这样放柔声音哄他，哄个孩子，宋陌没觉得有多难说出口。

宋陌苦笑，“小五，是你要侍奉师父的。”

唐欢没敢扰他，脸贴上他背，手伸进他中衣圈着那让她魂牵梦萦的小腰，摸了两把也睡着了。

豆腐没吃够，唐欢真的委屈了，扭过不看他。

宋陌怎么好意思跟弟子说，外面都传他喜欢男人？

唐欢爬到床上，跪坐着，不情不愿地捶了一下。

唐欢顿了顿，抚平他背上的衣服，用右手没有包起来的指尖写字。

她贴地没有深究，只急着解释，说她没想讨好师父，只是在尽弟子的本分，想好好孝敬师父。

师父骂我，师父生小五的气了，还赶小五走，是不是嫌小五笨，不想让小五侍奉了？

唐欢故意问他误会什么。

累了一天的男人越来越困，勉强还能维持清醒时，劝弟子回去休息。

唐欢眼

“小五！”

不过没关系，唐欢是他最单纯的小弟子嘛。

感觉，有些奇怪。

宋陌在睡梦里翻，感觉有柔的贴了过来，很是舒服。他伸手抱住，也压上了她。

不用回，宋陌都能想象出弟子脸上有多委屈。

宋陌这回是真正的放松下来了，开始转移话题。与捶背相比，弟子在他背上写字更舒服。

写着写着，忘记了时间。

宋陌困得只想睡觉，想也没想就躺下去了。唐欢翻躺在他里侧，左手在他背上移动，早就不是写字了，而是女人对男人暧昧的抚摸。但对于疲倦的男人来说，效果都是一样的，宋陌终于自然而然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唐欢没动。

宋陌很给面子地说舒服。

“……外面都说师父苛于待人，把学徒当下人使唤。小五，小五刚刚那样，师父以为你信了那些话，想给师父铺床来讨好师父，所以生气了……”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这理由太牵强了。

正想着，弟子也坐了起来。

宋陌皱眉，睁开眼睛，便对上一颗黑脑袋，发髻上绑着青巾。宋陌愣了一下，低看去，蓦然发现怀里紧紧抱着的正是他瘦小单薄的弟子。小五背对他，腰背紧紧贴着他，双则一条平伸，一条向前曲起，然后他的一条搭在小五两中间，手更是环着他细得惊人的腰肢。而小五枕在他左臂之上，睡得正香。

“小五别多想，师父没生气，只是误会你了。你看，现在师父不是让你帮忙了吗？”

宋陌没辙，拉着人坐到床上，转过背对跟他闹别扭的弟子：“好了，小五替师父捶捶背吧，师父今天累坏了。”以后坚决不再收徒弟了，否则再来一个小五这样的，他可哄不起。不过，说到底还是小五太可怜，他狠不下心冷脸对他。

宋陌小心翼翼收回手脚，悄悄起，努力回想弟子怎么会睡在他床上。

唐欢说想再跟师父多聊一会儿，问师父是不是累了，是就先躺下吧，还说她胳膊也酸了，躺着写字能省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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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习惯早起的男人首先醒了。

时间似水，缓缓淌，陷入黑暗的屋子慢慢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