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神色自若地亲着洛冰河红不堪的，堪堪压下想狠狠掐断他腰肢的望，只是在接吻间隙分出一手指把下的绳往里一推一磨，温声吐出冰冷字句：“幻花老主辱的你，是不是？”

        洛冰河眨了眨眼睛，拽住沈九的一只手，把上面残留的水吃得干干净净：“他已经被我杀了。”

        他本来应当斩他一剑两剑，怎么反而把他按着要了一遍又一遍都嫌不够。

        沈九眸色一暗。

        他这话说得比上次更辱人。洛冰河垂着抿出一点稀薄的笑意，目光却冷了：“弟子悉听尊便。”

        绳结一圈一套环环相扣，沈九不紧不慢地如雕刻艺术品一般慢悠悠地绑他，锁骨、沟、骨、耻骨，皆是绳结，绑到最后，他勒了勒纵穿下的那绳，终于在洛冰河脸上见到一点耻感。

        洛冰河不说话了。血点零零落落地下坠，在他耳上开出点点红梅，竟比他平时耳饰还招人。

        他的眼睛弯了弯。

        他被填满的时候，整个人发出了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呻。除了他师尊，没有人能给他如此辛辣的藉。缅铃泠泠作响，碾着最脆弱的震动，绳索糙，研磨口却不深入，挠得他得非常。可最要命的还是他师尊的征伐，次次连没入又连抽出，把绳子抵到里勾着内糙的一点，疼痛与灭快感把洛冰河得几近觳觫。小魔君被仙师撞得摇晃不止，过于柔韧的与腰被沈九来回换着姿势折腾。他被薄汗濡的额发乱七八糟地黏连，脖颈迫不住地后仰，拉出一极为漂亮利的弧线，连同呻时，两之间勾出的一点津都是诱人。

        不过这点耻意也在短短瞬息间消褪。他如同秦楼楚馆的子一般毫不知收敛地向他索吻，眼神却冰冷得不似活人。沈九知他洛冰河同自己一样打心眼里厌烦，如此这般只是在给他们俩都找不痛快。小崽子的脾他摸得清楚，看似在顺着你意，实则碰逆鳞，碰得双方皆讨不到一点好，却又以此为乐不知疲倦。

        “死人的东西，你见谁不嫌晦气？”

        沈九从他极勾人意味的反应中捕捉出了一点不寻常。他洛冰河此前没开过荤的小崽子如今把自己玩得这样花，没点经历是不出来的。于是他装作无意地问：“耳朵谁给你穿的？”

        洛冰河被缅铃玩得神思昏沉，脸色红一片，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哼出绸缎般的呻。沈九见此情景只觉得火烧中庭，狠厉非常地一插到底。洛冰河缠在自己腰间的足猛地一抖，竟是险些就此交待了。

候洛冰河已经透了，口漾出淫靡的水痕。沈九惊愕地发现自己到一块坚圆的小东西，手指伸进去戳探，发现那东西一碰即响即转，来回碾着作乱。

        沈九抬手扯掉他耳垂红珠。他的动作毫不温柔，生生扯下来的时候，血当即就出来了。洛冰河疼得一抖，却：“我记得，师尊不是喜欢么？”

        一想到洛冰河此等绝艳姿色在他人下承欢，沈九的无名火又腾起来。光杀了是便宜了，他想，应当一刀刀剜了他的血肉，足足折磨上十日，把此人零落躯拉出去喂饱秃鹫才好。此刻他被情暂且削薄得偃息旗鼓的恨意又恶狠狠地冒了：“被人玩过的破鞋还敢在我面前装纯呢，洛冰河，你倒是胆子不小。……方才差点忘了，我落到如今境地也是你这小畜生一手促成，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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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下胶着出粘稠的白沫，洛冰河在他的讨要里，第一次没有压抑自己的感受。他得动情，十指趁沈九不注意牢牢缠上沈九的十指，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洛冰河好像看到了，由他自己亲手为他师尊套在脖子上的绳索。

        果真是被不知轻重的人玩过了。照这兔崽子睚眦必报的子，杀了那人算便宜他。

        疯了。沈九想。

        “以后不要提他。我的火还没消，现在就想干你一顿出气。过来。”

        他本来是恨他到的。怎么还能为他起了如此重的念。

        沈九无言望着此景，一言不发地退出去，骨节分明的手指绕着捆仙锁对折，打了个转，随意往洛冰河颈子上一套，懒懒：“扫我兴致，就拿你子来还。自己想法子讨我开心。”

        洛冰河浅笑：“弟子之幸。”

        洛冰河闻言却只生厌倦：“已死之人，谈他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