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留下名来！”

        元狩冷笑：“你这脂粉郎君好生怂，连接你爷爷一招都不敢，竟有胆子夜闯军营？我们长公主偏爱幸你这种长得像女子的男人，不如你弃暗投明，作了我们长公主殿下的面首，可比你在军中吃苦受累来得轻快多了。”

        “熟之又熟。”      墨台揽月将侧放在素和无霜的膝盖上，目光深邃，“白巾军这招声东击西的伎俩，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面看是为了粮仓，实则那九翅鹏鸟晏双归在两方遮掩下带着一队人强闯都城边界，救走了那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之人，那人才是他们此次扰我军的目的。”

        她竟是祁王的同谋？

        美妇面红耳赤，捂了她的嘴不让她再大放厥词，掌心被热的尖舐撩拨，妇人也似得抽回手，瞪着墨台揽月的芙蓉面，低低嗔怪：“没理的狼崽子！”

        “有些时候，你让我感到恐惧。”

        她靠在妇人怀里，手指解开锦带，灵活钻入其中。一面以就樱粒，一面直捣地不留空隙。

        “榻下、案边，兽绒毯上……也不是不可，母妃觉得哪里最爽快我们便在哪里……”

        华年虽然也算矫健，可到底不是经百战之人的对手，在对方杀招连袭之下，她节节败退，渐渐力不从心。

        “元大将军未败，我等不敌才出此下策。”

        华年面色一沉，旋握枪挑开长戟，一枪刺在他正，枪飞弹迸而出，敌方的护心镜被爆开一个小，铁片裂口卷曲，华年长枪掼入此缺漏，将敌方推得抵在辕门之上。

        “穆朝皇室竟还有人活着？”

        “何人？”

        “不该是快意么？”

        “你认得她？”      素和无霜上纳衣不再，亦改换成一绫罗绸缎，昔日冠六的光彩，在锦衣相衬下愈发耀眼。

        长公主……墨台揽月……

        “那就得问我那死去的父皇了，斩草除都除不干净，活该死于非命。”      墨台揽月抬，见美妇神情有恙，她凑过去贴着她的丰又亲又咬，“母妃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

        络腮胡的董元胜大手一挥，封华年了前将军，统先锋兵，守要害之地。陈禁也升就了大都统之职，陪随其左右。

        “嗯……你能囚禁生母、凌迟亲弟，焉知不会这么对我？”

        “他日得遇，爷爷必砍下你的脑袋！”

        此次都城关一役，华年以少对多，千人损伤不过六十余人。功勋卓著、震撼三军，连骠骑将军董元胜与车骑将军周况都闻讯而来，点名要见见她。

        “这才像样！”      元狩一手攥着枪，蛇形虎戟对中一砍，稠木枪应声而断，他将折下的枪掷向华年，华年用脚踢开，随手拧断就近敌兵的脖子，夺过他手中的戟刀重与元狩对阵。

汉双手轻轻一抬，就将长戟从地上出，轮转一圈再次袭向对方。华年复又避开。

        “撤！”      华年甩开元狩，持戟刀跑出一段距离，元狩军队在其后紧追不舍。百步之外的己方弓箭手纷而之，华年殿后，时不时用一记半生不熟的回刺，挑破追兵肚。

        西面上空又升起一烟火，那边已经完成任务。

        “果然英雄出少年！”

        “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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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狩大军追出一里地，华年命人点燃一早埋在干草下的地老鼠，须臾之间，满地火光飞蹿，遇上事先浇灌在四周的火油，一条长至半里、宽近一丈的人为火墙霎时横亘在两军之间。火势丈余高，轻易不能翻越，若绕路而追，被逐者早就逃之夭夭。

        “好个粉郎！竟出此计策戏耍你爷爷，元某人平生从无败绩，不想竟载在你个无名小卒手上！”

        而皇内苑之中，换就锦衣华服的墨台揽月听闻探子的禀报，眉上挑，显出惊讶模样：“华年？”      旋即欣然一笑，“是她倒也合理。”

        墨台揽月笑：“您还有我呀，我会孝敬您。”

        “他日交战，我会堂堂正正大败你于三军之前，告辞！”

        “孝敬到榻上？”

        “所以啊，母妃千万不要负我，他们就是前车之鉴。”      事毕，墨台揽月仍不肯停休，柔柔偎在她怀里，右手挤压着她的一侧，裹着首，似小儿哺般咂着，嘴里嘟囔，“若是母妃这有水就好了。”

        被勾起心病，素和无霜眼神空：“我这一生都不会有了。”

        “我若猜得不错，应该是穆朝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