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只喜欢对自己好的人，不要浪费自己的感情。白姜在心里告诫自己，忘记贺兰拓，忘掉双间发的绮梦，就算他是个发光发热的偶像，也是个过她的失格偶像，她可没空追星女孩。

没想到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传来女生的叫声，混合着啪啪啪的肉撞击，清楚地告诉白姜里面在干什么，她立刻掉走开。

好得很。白姜想，再要她给贺兰拓写作业，她恐怕要费点神才能静下心。

她不喜欢这样，大脑不受理智控制，里面像是生了一窝鸡，铁打的笼子，关不住水的鸡。

这些天但凡遇到让她想起的事情，她就会瞎几把想起贺兰拓，想起她跪在他面前手解开他扣的时候，贺兰拓凭什么说她不干净？他为什么不早点叫停呢？他还是不是男？他会跟什么样的女生爱？会那样啪啪啪地得女生叫吗？他干的时候会说什么……

“你不要我的钱，就是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一晚上，震耳的音浪把白姜的耳朵都吵疼了，她上耳，逃去偏僻的厕所打扫。

她完全想象不出贺兰拓爱的样子，那双清澈眼睛染上念的样子。

服务生这类兼职本来不在白姜的考虑范围内，但她知周婉芳深夜一个人回家路上害怕，加上现在她又一时找不到好的兼职，那试试就试试。

白姜终于哭了，埋在陈三愿的口哭，因为怕他看到自己哭的样子，她的眼泪渗透陈三愿的衣襟，陈三愿抱住她，小小的男孩抱住小小的女孩，任她在他怀里哭泣发抖。

陈三愿：“你认不认我这个哥哥？”

不过她很惋惜没了收入来源，她缺钱，妈妈是个坑，弟弟需要钱上学和治病，她当然不能向陈三愿伸手要钱，陈三愿已经帮她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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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拿着钱。”

然后她就又想起了贺兰拓，她都对自己的联想能力无语了。

7、厕所隔间里生的秘果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哥哥。白姜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陈三愿说。

后来哥哥变成男朋友，是她没预料到的。

白姜闭了闭眼睛，打住，打住，别想了。

“白姜。”女孩抬起，认出了白姜。

可再去哪儿找兼职呢？

而现在她会在男朋友怀里想起刚才羞辱她的贺兰拓，就更是超纲了。

这女孩扎着粉红色的双尾，烟熏妆

白姜的家到学校要坐三个小时地铁，太远，而学校宿舍她又住不起，所以在学校附近跟两个女同学合租了一个小单间。

睡她下铺的室友周婉芳在夜场打工，她跟白姜同班，是写作特长生，来自偏远地区的乡下，人瘦瘦小小，看起来也文弱，一直劝说白姜跟她一起去兼职，好相互有个照应。

过了一会儿她再拿着拖把回厕所里，隔间里的激战已经结束，隔间门敞开着，里面只剩下一个女孩在穿一条裆已经被撕破的渔网黑丝袜。

白姜埋着，摇。

白姜还没提要辞职，金锐文先发来消息，说拓哥把她辞了，余款已经打给她了。

白姜：“认。”

周婉芳说：“别对夜场有偏见，我们就是去当服务生，姜姜你别想歪了，遇到有钱的客人你就热情点，多冲他笑，他一高兴就会给你小费，姜姜~来嘛跟我一起试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