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的糕点看了一会儿，问：“这……是哪里来的？”

        他们似乎也不知温朔的意思，因着忌惮温朔，不敢胡乱攀谈，只对她和气地点点。

        直到某个晚上，他听见了躺在旁边的伏阵发出的梦呓，这才明白过来――大家都怀着一样的心思。

        絮娘从不拒绝，挑着油灯一一补，针脚细密不说，还贴地绣了许多好看的花样。

        自打伏阵找她补过一回袜子，也不知怎么的，他们几个人的衣衫破损速度越来越快，今天这个刮花了，明天那个扯破了衣袖，全都来找絮娘帮忙。

        “那就好。”温朔转过，出阴森的鬼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记得温昭和温朔都没有娶妻，府衙中并没有嗷嗷待哺的婴儿。

        见絮娘犹如被惊雷劈中，满脸错愕，他又补了一句：“挤出来的不用，得对着嘴喂给他，才能治病。”

        “给人娘。”温朔轻描淡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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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温昭的每况愈下，渐渐起不来床。

        他心里有愧，不敢面对她。

        见温朔不以为然，他苦口婆心劝：“何神医想的那法子过于邪门，不是君子所为。便是真有哪位妇人愿意，我也是不肯的。”

        “知了，知了。”温朔敷衍着，又吃了一块糕。

        絮娘眼睛一亮，下意识点点，问：“什么活计？”

        因为……他总奇怪的梦。

        温朔：“不是孩子，是温大人。”

        絮娘进门的时候，见七名死士难得聚在一起，姿地在门外站成一排，心下略感诧异。

        “阿渊的子养好了吗？”温朔背着手立于窗前，屋子里只点了一盏如豆的灯火，明明暗暗之间，令人心生不安。

        絮娘还当他这是在下逐客令，心里一沉，说话越发小心：“我、我最近请伏阵帮忙，在绣庄接了几个绣活，阿淳也在外四奔波，打算寻个能养活自己的路子……”

        “昨日已经能扶着床下来走动了。”絮娘满脸感激之色，轻声语地谢，“多谢官爷为他延医开方，又给了那么多贵重的伤药，他上的伤口渐渐长好，没留什么疤，新指甲也开始冒，除了得厉害，再没有什么不适。”

        他蹲下为她穿鞋，宽大的手掌握着纤纤小小的玉足，大着胆子捧到边，孟浪又热烈地亲吻着腻的足背，鼻间充满腥甜淫靡的气息……

        自这日起，絮娘常常到厨房帮忙，闲下来时，或是帮下仆们浆洗衣裳，或是给几位死士晒晒被子，整理整理房间。

        他总在梦里回到救下絮娘的那个时候，俯视着衣不蔽、既凄惨又诱人的雪白女，欣赏着她丰隆的双、纤细的腰肢、不断滴淌白的无花。

        从春梦中醒过来的时候，裆里冰冷黏腻。

        伏阵咧嘴一笑，龇出满口白牙。

        絮娘愣了愣，想起蒋姝如今已经能够吃些家常饭菜，差不多到了断的时候，娘的法子不是不行，又问：“是哪家的孩子？”

        温朔平静地和他对视，等到温昭疑神疑鬼地端起热茶，开始反复漱口时，方才乐不可支，笑：“自然是牛，大人想到哪里去了？”

        “我这儿有个赚钱的活计，你不？”温朔打断她，开门见山问，“若是得好，一个月给你十两银子，逢年过节，另有赏赐。此外，你们还可以在这府里继续住着，一日三餐，四时衣裳，全都不用花钱。”

        温朔五内俱焚，见何神医将难得的药草收集得差不多，再也等不得，使人将絮娘叫过去密谈。

        这其中，伏陵找絮娘的次数最少。

        被弟弟捉弄了一番，温昭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强调：“你记得我说过的话，万不可动歪心思，找什么……找什么娘。”

        可这有限的一点儿银钱，连蒋星渊的伤药费都不够支付，若想在定州府租赁宅院，维持一家四口的生计，无异于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