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会在高考后结束，但没想过会如此干脆利落。

        起初他有点生气，气过后又觉得不对劲，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藏匿起来了，摸不透，只能兀自变得躁动不安。

        不过是个的玩物罢了。元序这样告诉自己，忽略掉那怪异的感受，没再把冉璟放心上。

        一年，两年……

        元序越来越频繁地梦到冉璟，有时夜里半梦半醒伸手想去捞过那上总是带着冷意的人儿抱在怀里，及一片冰凉才将梦与现实区分。

        瞬间的失落像利箭一样扎进口，又从后背穿过去，徒留下剧烈的疼痛。

        元序觉得这样的感觉十分莫名其妙，他不明白为什么冉璟明明已经消失不见了却仍然充斥着他的整个生活，也不知该些什么才能抵挡这种痛感。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无关。想她现在会在什么，想她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想她会不会像自己一样念着他。

        应该是不会的。

        冉璟不会想他的，她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地走掉。

        元序想知冉璟的近况，却无从得知。

        没有人与她联系，她也没跟任何人联系。只有她的班主任知她去了哪所大学，但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元序挂断电话后想买机票回国去找她，看机票的时候猛地把电脑关上，仿佛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他在什么？

        元序质问自己，却又回答不了自己。

        他只能用人群，用酒将生活填满，掩盖“渴望冉璟”的事实，把力全都放在了“忘记冉璟”这件事上。

        “想见冉璟”的念像一块庞大的、压得元序不过气的巨石，他艰难地背着它爬行，越往前走，这块巨石就越来越大。

        元序怕巨石掉落把他砸的面目全非，于是他逃似的回国，用继承家业的借口。

        再见到冉璟是在发小举办的接风宴上。

        元序从饭局里出来透气，在走廊里看见了冉璟。

        她在抽烟。

        还是那方便打理的齐耳短发，上套着件短款的西装外套，指间夹着燃着的女式香烟。

        冉璟也看见了他，愣了会，还是选择了沉默。

        “什么时候学的？”元序走近她，学着她的样子靠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