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蹭了蹭，鼻间溢出微弱的哼。

        “没...多少天。”他的声音轻颤，而后斟酌着将这个话题糊了过去。

        我皱起眉看他，他却不敢与我直视的低。

        我拉着他进入御书房旁的偏殿，将他按倒在床榻上，不容拒绝的：“不行，你现在必须睡觉，我看着你睡。”

        他倒在床上的一瞬，眸中闪过惊悸的神色，是期待吗？还是害怕。只是在听我说完这话后，他敛下眼，眸中的光彩不见，那长的睫颤动，侧的指节微屈。

        “你要是睡不着，我再给你唱那天晚上给你唱过的童谣，只要你不嫌我唱的不好听就行。”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对上他炙热的目光，心颤的吞咽下口水。

        他歪着，“我睡醒后，还能看到你吗？”

        我坐在塌沿边给他掖实了被角，“当然，毕竟我们可是成过亲的。”

        说来也奇怪，在这偌大的后里，只有我一位妃子。

        —

        镜阙总爱在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执着，他想要将我封妃，却不直接封，总是一次一次下旨，一阶一阶封，每次他都乐此不疲的与我成亲，整个皇上下张灯结彩，红烛燃尽彻夜。

        即便他曾经那样的泥潭，我也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去拒绝。

        只是...即便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感觉他离我如此遥远，像是隔着一层薄纱，薄纱的那，是虚幻的泡影...

        镜阙坐在镜前，青黛胭脂描眉染，见我坐在旁边痴痴看他的模样他勾起妖娆的笑，一如从前接客时练习过无数次那般，狎昵秾艳。

        他问我，“我好看吗？”

        我点点，他自然是好看的，好看即便我见过无数男人俊朗的容颜也会为他之所震撼惊艳。

        “那你...要了我，好不好？”

        他抓过我的手放在他的上，想让我抚摸的自发放松下，那双眼直勾勾媚眼如丝的望向我的眼底，叫我心一颤的僵了忘了动作。

        说来有些惭愧，已经数不清第多少次成亲，但是我们始终只是和衣而睡。

        我不敢碰他，他好似...也不敢碰我。

        我如何敢觊觎他，他在我眼中心里，依旧如此纯粹美好，深恐碰他一下都是玷污了他。

        镜阙见我没有动作的双手垂下眼，淡色的薄抿出绛红，他隐忍的咬，子骨微颤。

        “你不愿意碰我，是因为...我太脏了，是不是...”他如此渴求的得到一个答案，抬起来直视着我。

        那双薄情的凤眼蒙上一层氤氲，那眼瞳水光雾绕。

        我摇，心想如何措辞才好。因为此刻的他看起来，像是要坏掉了。

        “我不脏吗？”镜阙的双目逐渐失去光彩，他望向铜镜里的自己，妖艳绝尘的不似凡人，扯了扯嘴角，指尖抚着下颚过，“不...我脏死了。可是...可是我把他们都杀了。那...我还干净吗？”

        他要坏掉了，上就要坏掉了。眼前的女人会如何看待他呢...如何看待破破烂烂拼凑不起来的他...

        我没有那么多见解，还在府邸的时候我就只是一个天真的大小姐，即便跟随父亲被放西北，我也被父亲保护的很好，只不过是干了些苦力活，也没干出那么多人生见解，所以当他这么问我的时候，我确实苦恼的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