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明明知我那么喜欢你，你明明知我想跟你一起努力。你都没有试过怎么能知无法实现呢，你这个胆小鬼，你连迈出这一步的勇气都不敢！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

        桐南颤抖了，红了眼眶眸中浮涌温热氤氲，也同我争执：“我跟你说，跟你说又有什么用。你讨厌蛇，而我是蛇，这个事实无法改变！”

        “...”

        “如果你爱我美丽的，爱我心伪装，我该怎么办呢，我要永远在你面前光鲜亮丽吗，我该一直欺骗你吗。”桐南紧攒五指，莹白的指盖掐出血色，“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不想骗你，不想被你讨厌。可我能怎么办，该怎么办...与其在你知后要面对你惊惧的神色，还不如、不如在还爱的时候分开...我不想看见你讨厌我、害怕我的模样。”

        他瞒不住的，他如何瞒，等到他生下一窝蛇后再被厌恶嫌弃吗...

        桐南说的如此凿凿，双手痛苦的捂面，肩胛颤抖着，颗颗泪从冷血的里出，渗出指溢而下，尾巴尖也一颤一颤的在地板上甩动。

        “桐南...”

        我有什么资格去怪罪他呢，我分明享受尽了他的美好，他的给予，他的包容与溺。

        在他说自己是鲛人的时候还能接受他，如今他是蛇我就不能接受了吗...

        “你走吧，你走吧...”他近乎卑微的恳求着，“我现在已经完全不能自主的控制自己的了，你以后见到的，只会是这幅让你感到害怕的模样。”

        手心渗出涔涔腻汗，我口干燥的将掌心抵在衣服上拭，最终还是将那不安的躁动遏制的、对桐南的爱占了上分。

        “说什么在还相爱的时候分开...你可真是...”我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将门在后带上，小心翼翼的跨过那壮的蛇尾防止被绊倒，来到桐南面前站定。

        我拉下他的双手，清容昳丽的脸上挂满泪珠，眨眼间扑扇落下颗颗晶莹，他睁着不解的眼绷着眼眶看向我。

        叹了口气，在他的侧坐下，试探的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轻点他的鳞片，感，桐南紧张的瑟缩了一下，而后被我掰正，微颤着不敢直视我，隐忍着被碰的酥麻...

        我对上他的眼，他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睫上似挂满了透明的星碎，衬的他如此脆弱易碎，“桐南，起初我确是爱你美丽的，爱你心的伪装，可我也爱你伪装褪去后的，爱你真实的模样。桐南，我爱的是你，是鲛人还是蛇人，爱的是眼前的你，在我面前的你，你懂了吗桐南？”

        “不要再推开我了，不要再...瞒着我，离开我。我爱你，桐南，我爱你，所以面对任何不可能的时候，我们都可以想办法去面对，不到最后一步不罢休。桐南，你不需要再改变什么，这次就由我来...”

        那宛若秋叶明璨的瞳眸被盈透的水雾覆盖，晕染界限的边缘，海浪在其中拍岸。

        那沾着泪珠骨节分明的五指搭在我的手背上，我反握住，他的一激灵而后颤颤掀眼望向我，我笑着鲁的去他脸上的泪水。

        “都要当父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可不好哦。”

        纤长的双臂环住我的，他哽咽了，泪痕再次漫布脸颊，“孩子、孩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