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陈凤宸和他有那么点熟悉，关系不远不近，“有打算个人演奏会吗？或者参加交会？”

        陈凤宸看一眼温妤，她一开始对贺雪邯是不感冒的。

        “我的经历不备参考。”

        温妤乖巧地合着，她看上去像个安静的闺秀，既不着急介绍自己，也不胆怯地低。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贺雪邯，这毕竟是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她自然不能太敷衍。

        陈凤宸满意这点。

        “对了，你没见过珊珊吧。”陈凤宸也没忘记她，随着他的介绍贺雪邯总算肯施舍眼神，“李珊珊小姐，现在是我的合伙人，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你也别小看人家，拉了好几笔投资。”

        温妤问：“贺先生觉得我应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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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点不生气，甚至可以说是殷切和仰慕般地传递自己的情绪，眼眸弯弯，“贺先生说得对，只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不凭借自己的本事出事业，就会被家里安排，连婚姻都无法自主……”

        她们适合更干净，更典雅的活计，反而不该同一群男人待在一起，被染了污渍。温妤在他眼里显然就是这么个离经叛，刺眼的存在。

        不去泥潭里面摸爬打，也不去男人堆里混的话……贺雪邯无法给出建议。虽然他觉得温妤应该找一份对女人来说面的工作，但无法达到“事业”这一要求。

        “我不喜欢和别人接，这是我自己的艺术，他们并不能理解。”但第一个问题他也出了解答，“我这次回来是理一点家事。”

        贺雪邯几乎认为她意有所指，于是认真地建议，“你可以点别的。”

        原来是推掉相亲。温妤记得贺雪邯遇到唐双之后，也面临家族压力，施压的分就是同一位门当对的小姐结婚。这样来看，伏笔已经埋好。

        不过……她是变色龙。

        陈凤宸瞬间了然，“是那档子事啊，也都了几年，你真不喜欢家里介绍的那位姑娘？我看好，文化高，长相漂亮，格又好。”

        贺雪邯摇摇，“不。”

贺雪邯大多数时候都会筛除掉他的世界里存在的别人。

        温妤仿佛听不懂他话里的讽刺，依然好奇地看他，“原来贺先生私底下是这样的……我以为，您会像媒上那样。”媒给贺雪邯塑造了音乐天才人设，家世优越，长相俊美，加上冷漠的格，完美的炒作模板。

        “女人？女人不该这个。”贺雪邯皱着眉。

        贺雪邯没什么表情，他对陈凤宸嘴里那些事业漠不关心，生意在他眼里就是脏的臭的，沾满庸俗的铜钱味，这套标准夸赞下的温妤在他眼里自然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