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迎念正好来找周窈，人出现在门前，接上她的话，眼睛微眯了眯。

隔天，老师突然又宣布要换地点：“学校决定这次不去归南山博物馆了，换到沙中博物馆，更近一些，也方便，大家互相通知一下。都记得。”

程圆低着眼，看不清她眼底是什么颜色。周窈发觉她的肩膀在颤，实在忍不住，放下笔，缓缓站起来。

学校要组织一次观摩活动，地点订在不远的归南山博物馆。

周窈站出来，关筱筱火力当即对准她：“哟，现在你是要帮她出是不是？”关筱筱瞪她，“别以为你有――”

“你也漂亮啊。”周窈笑笑，比了个嘘的动作，“先别说话了，等下老师看到要骂我们的。”

关筱筱一顿，立刻萎了，拉着她旁的一群好姐妹快速离开。

“不要再拖了，我们班是最后一个了已经。”

她斜眼去看程圆，引得大家都看向程圆的方向。

把收到的钱赶紧交齐。

周窈看他也没回，就那样走到前麻将房，站了站，转回到楼上。

“穷就算了，手脚还不干净，偷东西这种事的毫无负担，想到和她待在一个教室就想吐，就知给别人添麻烦！”

“不你们怎么觉得，最起码应该先找到证据，再去攻击别人，不是吗？疑罪从无的理懂不懂？而且，说事情归说事情，这样子进行人攻击，你们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周麻端着茶杯，随手摆摆，“行行行。”口吻不甚在意。还嘀咕了一句，“你们学校事真多。”

“周窈。”程圆有一点发怔，角微颤着笑了一下，“我觉得你……好漂亮。”

“怎么了？”

“就是，平时衣服穿得那么难看，衣角都是线，还洗得发白了……你们听说没哦，她妈妈是专门帮人打扫卫生的，跪在别人家地板上灰尘的那种哦，脏也难怪了！”

她没有看见，程圆重重划下最后一笔时，从眼眶里跃下的泪。

待到下一节课，周窈照例将草稿纸递给程圆，程圆接过，却不似平常，侧着愣愣看了她很久。

周窈递给程圆的草稿纸，程圆在上面计算题目，一笔一划写的特别认真。过旁的周窈也将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

中午回家，周窈帮忙完

关筱筱举手，朗声：“老师！我也想交齐，可是我钱放在书包里，被人偷了，我也没办法，那些钱缺了好几百呢――”

“真要缺这个钱，跟我说啊，我家大，请个保姆地，赏个两三百又不是难事，至于偷东西么？”关筱筱翻白眼。“脏东西生的，果然就是脏东西！”

老师对这件事有所耳闻，瞥了程圆一眼，说：“教室里没有监控，有些话不能乱说。总之，你想想办法找一找，实在不行，缺的钱我来垫。”

迎念坐下和周窈聊了一会儿，问她刚刚发生什么，周窈不事情被越多的人知，摇摇，只说：“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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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圆点，两人各自听课。

班会之后，关筱筱被勾起脾气，又爆发了。她们一群人聚在一起，用可以听到的音量聚在程圆座位不远，指桑骂槐。

周窈回家通知周麻：“周末下午的时候我们要跟学校一起去归南山纪念馆参观，可能要很晚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