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难。

“回给我一张你没发过的雪场照片，我也发个微博。”

“为了即将到来的春天。”望舒觉得自己这个比喻真是太贴切了，还很文艺。

望舒不怂，“看什么，本来就是啊。”

望舒话音刚落，杨砚冷厉的眼神就递了过来。

趁着杨砚在和几个兼职群演的留学生套招的功夫，望舒凑到了万兴旁，“昨天上午，我睡觉的时候，你和杨砚说什么了？”

杨砚今天要拍打架的戏，郭瑞的要求是，要打出莽撞，毫无章法的美感。

望舒摸了一把后颈的淤红，非常嘚瑟的晃了晃脑袋，“我有

对万兴来说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他如实交代，“哦，杨砚说要和你出去逛逛，我说你俩约会去啊，他就问我怎么约会。”

他能放心让两个人单独出去，是放心杨砚，知他不会什么出格的事。

然而除了万兴本人，谁都不能懂，杨砚尤其，“神经病。”

听到他的答案，望舒打心眼里佩服自己的料事如神，“你怎么说的？”

【天啦噜！一起去玩嘛！】

确认过眼神，是想暗搓搓秀恩爱的人。

“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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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出来玩，只是凑巧撞上了平安夜，并没有打算过圣诞节，剧组里的人忙的脚不沾地，也没那个心情，以至于圣诞节本没人提起这件事。

“嗯？”

望舒眨了眨眼睛，“他，太开心了。”

杨砚的经纪人，忍忍吧。

幸好，杨砚套完了招，往望舒跟前走的时候顺手打了他一下，按了万兴的暂停键。

“我又不傻。”

那倒是。

说真的，望舒想打他。

“嗯，等天暗一点就能拍。”说完，杨砚看向憋笑憋的快要死过去的万兴，“他怎么了？”

自己的人，必须得夸，“优秀。”

【张嘴，吃糖！】

“是你不懂。”

演员吓唬人，一吓唬一个准。

“我昨天看到你发的微博了。”

万兴发完微博后不久，望舒点赞了，因为万兴的微博简介上写着：演员杨砚经纪人，所以那条微博的评论迅速增长起来。

唔，世界都安静了。

【站定仰望一百年！】

“为什么？”

【哈哈哈哈，经纪人小哥哥是不是吃了一嘴的狗粮？】

万兴出震惊的表情，还带着怀疑，不过瞬间就变成了担忧，“你俩……真的在大街上秀恩爱了？”

杨砚盯了他一会，效果薄弱，眼神才了回去，他的求知迫使他问望舒，“到底是什么意思？”

和望舒接的这段时间，万兴非常清楚，这个刚满十九岁的小男孩，猴猴的。

万兴很了解杨砚了，“这种事怎么言传，平安夜满大街情侣，我就让他看看别人都是怎么的呗，他的咋样？”

万兴估摸着一次微博评论这么多，坐在那嘎嘎嘎的笑，声音就像是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望舒懂了，他和万兴相视一笑。

不愧是写的，真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