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振动珠，”李夫人压低声音解释，“进后面那个小里，走路的时候它们会互相碰撞……妹妹走一步，就会爽一下……保证你走不到三步就。”

        “来，姐姐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这些东西……真的有人用吗？……夫人说她年轻时也用过……那种感觉……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几天后，李夫人又来了。

        素素给她倒茶，轻声：“欢迎夫人。”

        盒子里躺著几样东西，每一件都让她羞得抬不起来。

        她羞得连呼都乱了，连忙摇，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甩出脑海。

        盒子里第三样是一小罐香膏，盖子打开后，一淡淡的玫瑰与麝香混合的香味飘了出来。膏呈半透明的淡粉色，看起来细腻光。

        那是一对小小的、粉色的玉珠，用细细的丝线串在一起，每一颗珠子都圆饱满，表面光。丝线的末端还系著一个小小的苏。

        “妹妹，姐姐又来找你聊天了。”李夫人眼睛里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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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她没有空手，而是让丫鬟提著一个致的红漆盒子，笑眯眯地走进院子。

        最后一样是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绳，上面还系著两个小小的金铃铛。

        素素听得心如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轻轻推开盒子，声音带著哭腔：“夫人……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素素……素素不要……”

        …………

        “这个嘛……”李夫人凑近素素耳边，声音又又媚，“可以绑在前或者下面，走路的时候铃铛一响，妹妹就知自己有多浪了。”

        “一女伺候两兄弟……前面后面同时……”

        素素已经羞得把脸埋进手里了。

        素素好奇地打开盒子，瞬间脸色一红，整个人僵在当场。

        素素已经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红著脸把盒子盖上，推到一边。

        她咬著下，脸颊发，却怎么也忘不掉盒子里那些粉的玉珠，以及李夫人说过的那些话。

        素素羞得连呼都乱了，连忙把视线移开，却又看见盒子里第二样东西。

素素红著脸点，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李夫人看著她这张越来越水的小脸，忽然从丫鬟手里接过红漆盒子，推到素素面前。

        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心了好久都平复不下来。她低看著自己发红的手指，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李夫人说过的话。

        “这个是用的，”李夫人笑著说，“不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能用。抹上去又又凉，还带一点热意，还能让小更紧致、更感哦。”

        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心了好久都平复不下来。她偷偷看了一眼那个红漆盒子，心里又羞又乱。

        最上面是一半尺长、三指宽的玉制假阳，通晶莹剔透，色泽温如羊脂，形状却异常真。还刻著细细的纹路，圆饱满，上面甚至还雕刻著细小的凸起，看起来……极其写实。

        李夫人看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拍了拍素素的手，安：“好了好了，姐姐就是觉得妹妹太拘谨了。夫妻之间，有些事不用太害羞。这些东西……你留著，以后用得上。”

        李夫人笑著指著它说：“这是上好的和田玉的，摸起来又凉又，插进去的时候……啧啧，妹妹以后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