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厮杀来获得地似乎是这里默认的传统。

小老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老劝你一句，别想着占着这块地。”

林寻：“为何一月中每人都要走一遍？”

林寻摇：“这山庄的人有没有什么必经之地？”

林寻猜想他应该就是辰寒提过将自己幻想成一棵草的那个人。

小老犹豫了一下：“是有一条路，一月中每人都要走一遍。”

“到了。”

这是……在叫自己？

林寻一怔。

小老也没有多劝，只是：“好自为之。”

林寻笑：“此地没有主人，我在这里有何不可？”

周围不少人见到这儒雅的中年人也不准备围观了，纷纷要撤离。

年轻人面前还摊着一张纸，用碎石子压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极其凄惨的生平，母早死，父不疼，兄迫害，最后大大用血写了一行字：有权的给点地，有钱的给点银子。

“细肉的，怎么没被恶书生吃了？”

其中一个胡子花白的老疯子真的掏腰包在纸上放了几两银子。

“哪里来的叫花子？”

人活着，很多时候图个新鲜。

……

前方的小路蜿蜒曲折，很细很窄。

无忧山庄，名为无忧，却是杀戮之地，每一年庄里的成员来来去去变化，有的死于争地，有的死于守地。

小老平生不爱欠人人情，出于林寻解决了他一个大问题，小老亲自领他去那条小路，路上经过别人的领地，小老出手，还打伤了几个。

无忧山庄的人都是疯子，没有一个正常人，他们不怕死，甚至享受这种濒临死亡之感。

其中给他分地的一人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他：“年轻人，记得常来给我浇水。”

林寻：“那条路归谁所有？”

的，抢上一块。

小老：“很小的一条，但想见到庄主就要走那条路，同理，庄主出去，也要走那条路，众人畏惧庄主，便没有人私下染指。”

小老解释：“在无忧山庄里，即便占了一块地，这块地也并不是完全属于你，每月都要向庄主缴纳租费，可以是真金白银，也可以是研制出的物件，就像老我每月都是上缴一两件暗。”

林寻对小老点：“多谢。”

清早，一群老疯子难得没有打起来，而是围成一圈，纳闷地看着坐在小上穿的破破烂烂的年轻人。

林寻像个没事人一样，眼中还有几分喜悦，冲着中年人招手。

不到一上午，林寻还真的收到些银子，甚至有两个还分了他一点地。

有个稍微好心点的，还往他面前多扔了几百两银子：

小老：“无主。”

“看经历，的确惨的。”

那儒雅的中年人远远地就瞧见一个相貌俊秀的年轻人摇着胳膊，他看看后，没有人。

说完，转离开，回去改良自己的暗。

就在林寻瞎琢磨的时候，远走来一个肤青紫的中年人，气质儒雅，偏偏出的肌肤上遍布小小的鳞片，看得人瘆得慌。

众人见林寻的动作，纷纷跟见了鬼了一眼，拉开距离。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

他发现这无忧山庄里的人也并不是见面就动手，他们也有玩的好的，譬如幻想成草的疯子和把自己当顽石的疯子关系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