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还是你的侍卫，我有家人，不能抗旨不尊。若我和符棠结亲，还会害了符家。”张滨现在说起这些，竟觉得心中没有丝毫不满，倒有些甘愿在她边当个侍卫的意思了。

        “好，我倒是捡了个大便宜。”若荷苦笑，张滨不相信自己能说得动父皇，况且，抗旨不尊能平安无事的，也的确只有自己。“抱歉，帮不上世子什么忙，还说要送个大礼还你……”

        若荷心尖发疼，紧紧着腰间玉佩，再抬起时已经换上一种轻浮散漫的微笑，“我侍卫的话，你知职责是什么的，对吧？”

        “不用报答，你若想，便。”张滨缓和了语气，说教的言辞到了嘴边，竟变成这样，许是怕自己真的吓到她。

        再抬时，若荷眼中已与平常别无二致了，她抬着一双媚眼凑近了张滨瞧看，“世子皱眉的样子也好看，却不要总皱才好，会留下皱纹的。”她食指轻点张滨的眉心，转又向前走着了，却没像刚刚那样活泼笑着。

        “若荷！”张滨向前走了几步，拉过若荷的手腕让她转，若荷好像被吓了一，眸子呆呆的，像那天被捉住时挣扎的小兔子，眼角也是红的。

开，却觉得他不领情的样子宛如一刺扎进心里。

        这是自己为数不多能为他的。

        “若荷如果有一天死了，把我葬在京郊玉泉溪的桃花林中，那有一墓碑，把我跟他合葬。”若荷笑着向往那一天，轻声“悄悄的，别让其他人知。”

        竟又觉着累了，自己不愿活在这世上，去了别人也都乐得自在。嘉因也能回父皇前当个御前侍卫，升官有谁不喜欢。只有凌宣之肯为自己哭一哭，不过他有阿兄安过后，没几年也能把自己忘了。这样想来，倒一轻松。

        “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你还年轻。离那一天还远。”不知那里是不是若荷先母的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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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自己却没能得到他的信任。

        张滨看不出若荷是不是认真的，只能，“再说吧。”

        张滨感觉到了若荷的不对劲，此刻叫自己，立应了声，“我在。”

        若荷重新看了眼张滨，“世子先答应我。”

        讨厌便讨厌罢，没关系了。

        “看来是那晚若荷的伺候，世子没忘。”若荷不再看他的眼睛，就算满是怨恨也无所谓了。他还是没出声，若荷转过向前走，紧接着再，“那就用这个作为报答吧，世子应该也会舒服的。”

        张滨皱起眉来，他自然明白若荷什么意思，思绪沉重，许久没有应答。

        “世子。”若荷叫了声张滨。

        若荷看着他，很多年不哭了，此刻眼眶竟有些氤氲，鼻发酸。若荷缓缓把脸颊埋进他的左口，双手缓慢环上他坚实有力的腰，靠了一会，缓和下来，情绪变得沉静。

        若荷突然有点无助，之前还在想也许张滨是不是稍微在意自己一些了，是不是可以稍稍依赖一下这人。能个朋友的话，关系就不会像如今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