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水无脱干净上衣，转过来面对他。

赵水无光是看表情就猜到他心里想问什么，从他手中抽走衣袖回去：“那是个意外，谁让那天正好穿的那条睡裙。”

白璟川

赵水无一步步走过来，低扫眼他异样的裆：“你在向我说教？”

可赵水无却说不出同意。

他挑起棉质长裙的袖子：“还好都不是感型的，否则吓着孩子。”

尽男孩的作品很好，依旧是那样唯美的风格，但他或许是普通人物拍太多，大多在凸显氛围和气质。而白璟川在此之上，把她拍得更诱人。

她的肩带依然是细细的两条，托起雪白的，只有重点位被两片刺绣遮住。其他地方，透过薄纱，依旧能够清晰看见肌肤的颜色。

中途男孩也接过相机拍几张，拿他的作品与白璟川的对比给赵水无看：“如果你更喜欢我拍的，换我来也可以。”

他摇：“还差一点。”

不过很快，刚被勾起的感觉，在严肃的拍摄中消逝。

而这种反应，无关于心动，无关于任何感情，只关于生理，男人的劣。

“懒。”她耸肩，开始解扣子。

“有点过了。”

白璟川不停调整相机参数，寻找角度与光线，搭与之最合适的构图。屏幕上那曼妙的躯，此时与石膏像没有任何区别。

“这样？”赵水无按照他的说法微微调整。

一周以来旁边阳台都没亮过光，她一时疏忽。

“我还没有到必须暴才能勾起异兴趣的地步。”她笑肉不笑。

这话说得。

赵水无并未拾起裙子。

男孩把她拍成好看的女人，可白璟川把她拍成风情万种的女人。

他太懂得欣赏女人的，更懂得她的，知哪里是她的动人之，哪里略有瑕疵。

“是么。”他质疑，那阳台那次是怎么回事？

“这样？”她加大幅度。

单看作品，她无法坚持选择前者，接受这个事实，让男孩继续干杂活。

也会被引诱，也会被撩拨。

平坦的小腹，紧致的大，弧线畅的小肚，随着他的视线下移，全都落在眼里。

“其实我本来没看见你。”他又说，“你可以回去换衣服的。”

她迈出来，越过他走向客厅。

“啊！”忽然被点名，他表情一正，坐直子，想半天才张口，“胳膊稍微抬高一点，肩膀放松。”

他本随意靠着门，现在下意识站正。

“不是。”他立即否认。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

她呼一口气，要求暂停拍照，活动活动：“姿势摆太久，有点酸了，还总是不到位，不然你过来帮我摆吧。”

她不明义地笑一声，抽走腰间束带，下裙坠地。

“是么，那现在呢？”

赵水无并未忘记正事，找个由，对在旁观摩的他说：“小哥哥帮我摆摆姿势吧。”

“你不应该在刚认识几个小时的男人面前出。”白璟川见她毫不在乎，接着，“哪怕那个对象是我，但我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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