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不止嘴角带笑了，连两眉都泛起了轻柔的涟漪。或许因熬夜的关系，白玉堂的声音低沉中略带沙哑，反而更感好听。

“那最后说服没有？”赵寒烟好奇问。

“上次咱们因薛掌柜的案子和曲长乐有过接，那时候看听讲话就觉得这人不坏。昨晚包大人和他谈了之后，我听他的态度，倒是个识大想法正派之人。提起曲尚书，曲长乐是有说不出的苦，起初还不肯多讲什么，咱们包大人和他交心之后，他才渐渐透出他不喜他父亲的意思。

赵寒烟觉得白玉堂这个人物设定有点超纲了，眼珠子往上瞟，往下瞟，左瞟，又瞟……总归不往哪儿瞟，只要能完美绕过男色，就可增强抵抗力。

好像意思也差不多。

“没事，昨晚发热了，他就把我扶到了床上，”赵寒烟怕秀珠大惊小怪，特意用‘扶’而不是‘抱’，“你看我一纹丝不乱，哪儿都好好的，再说白玉堂事从来都坦坦，有一说一。他昨晚夜探完回来，肯定也乏累，哪有可能特意去怀疑我是男是女。要真知我是女的，以他那格，会把我留在他床上？”

大情况就如晏大人所言那般，曲长乐有心结，一直介怀他父亲当初抛弃他。但其实他并没有因此憎恨曲尚书，父子关系之所以越来越不好，还是因为他后来越来越看不上他父亲的法，助纣为。”展昭对赵寒烟解释。

赵寒烟拍了拍口。

“你眼睛怎么了？”白玉堂好笑问。

秀珠紧张问：“怎么样？有事没有？”

“早饭来了。”秀珠笑着在门外喊，接着就进门把俩人的早饭摆在桌上，伺候二人用饭。

赵寒烟严肃地抿着嘴，一路快走，和秀珠回一起回了自己的屋子。等关上门了，赵寒烟才把她憋着的那口气给呼出去。

秀珠赶紧去办。

“行了，别多想了。”赵寒烟让秀珠再去给自己熬点姜汤来，她总觉得子发热，会不会又要发烧。

吃的呢。”赵寒烟释怀了，彻底放松下来，开心地笑着对白玉堂，“那昨晚多谢你了。”

“我的荣幸。”白玉堂也报以温柔地微笑回应赵寒烟。

喝完姜汤之后，赵寒烟觉得自己果然冷静了很多，听说包拯回来了，就赶去三思堂听消息。

白玉堂跟着转了一圈，点点，觉得有理，顺便感慨赵寒烟懂得多。

这般好听的声音一张绝好看的脸，简直就是没天理了。

“懂我。”

包拯正和公孙策二人议事。赵寒烟自不好去打扰，就跑去找展昭，问他怎么样。

赵

秀珠觉得自家郡主说得很有条理，点了点。

“哈哈哈……”赵寒烟乐呵呵，“回给你好吃的致谢。”

赵寒烟和白玉堂对桌而坐，用饭时都安静无言。吃晚饭后，赵寒烟洗了手，白玉堂就把帕子递了过来。

展昭笑叹：“岂能一次就说服了，这要循序渐进，慢慢来。我看有可能，俩人还说好了下次再机会可聊。”

赵寒烟也不多想了，之前她就想太多了，结果什么事儿都没有。

“多谢。”赵寒烟了手后，忙跟白玉堂了别。

“啊，有点发酸，转转眼珠子，有助于缓解。”赵寒烟糊弄回答。

没说‘不客气’，却说‘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