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有两年，对就是从六年前开始，两年的时间，紫烟观只有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才接受香客上香，那会儿正是紫烟长闭关两年最长的那时候。”

“看来收获不错？”白玉堂发现赵寒烟的表情很放松。

“这事儿我们也多嘴问过，白云长老给我们的解释是说原本的士都去外游历了。说他们观为了修炼，只要到了一定年纪，考通过，就会被允准下山游历。长了阅历，才更好修炼，得成仙。”

四年前开始紫烟观才变大了，香火旺盛，他们夫妻后后来得了孩子，年年去还愿。偶尔见一两次长，发现新的紫烟长白发，年老些，反而更觉得这一位有仙气，觉得会更灵验。至于观里的士，似乎经常换，每次他们上香的时候，基本上都能看到新面孔。

一番打听下来，从村民口中大概得知一个差不多的情况。

白玉堂：“可我还有点没理出绪，他们怎么敢这么大胆地把长换了个人？”

赵寒烟请他们夫妻二人画了证供后，天色也见晚了，就和白玉堂一同骑回开封府。

赵寒烟依旧穿着县衙的捕快衣裳，便在附近村子里询问。

他们还听说紫烟长两年闭关修炼结束后出来后，就打了个照面，接着又继续闭关，接下来将近的两年，都只是偶尔出来一面，这期间一事都都是白云长主持观。直到最近两年，紫烟长才常面在人前，多数人早就快忘了以前老长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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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紫烟观的紫烟长不是原来的那个，新的紫烟长以闭关之名，随后替换了旧人而出现。”赵寒烟解释，“为何没有人提出异议？因为在他闭关这段时间内，白云长老循序渐进，用新来的士一点点替换老的。原本知原本紫烟长真正模样的那些士都被打发走了。而新来的士因为没有见过紫烟长真正的模样，只是听说长在闭关。后来长出关，只要有白云长老肯定，那大家自然就不怀疑紫烟长的份了。”

“有一次我记得我多嘴问起过，紫烟长是不是换了，不是前一个，那小士很惊讶看我，告诉我紫烟长只有一位，之后再不多说。我便觉得可能是我不够虔诚，竟冒犯说这样的话。再后来，我听说是这位紫烟长其实是原来的长的师兄，原来本的长要外出游历，就把观交给了现在的。总归观里人不喜我们瞎问有关于紫烟长的事，后来我们自然也就不敢多问了。”

“事情都在朝我猜测的方向发展。”

十年前紫烟观就是个三四人的小观，起初几年都没什么起色，还是六年前白云长老来了观后，一点点有了起色，偶尔还有香客去观内上香。村东的冯家夫妻六年前去上香过，为求子。他们夫妻二人很清楚地记得，当时的紫烟观长并非是近几年的这位。当年的紫烟长是个长脸发半白的中年男子，后来这位虽然打扮和他相似，但她们夫妻都觉得是换了个人。不过却没有人跟他们说这两位长是不是同一个人。

望这次咱们真能问出点东西来。”

“新士不懂事，被告知什么，就认定什么。而对于那些香客，其实也好糊弄，弄个什么云游的说法，再搞一个时间拖延令人遗忘的法子，自然就没有引起那么多人注意。”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