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悄咪咪问李承前：“这是真人还是障眼？”

一树枝握在他手中，撑着地面。

许白：“哎哎哎，皱纹是多！”

牟修楼陀……你的发了吧？

殷情问：“你去哪？”

段长生狼狈起，朝着寺中最高的那座山峰走去。

眼前的焦枯和烟雾，在子时渐渐散去。什么门，什么遍知院，什么僧人都不见了，眼前只是古寺内一片硕大的空地。

他一看其他人的眼神，“……你们也都看出来了啊。”

再看看上的龙。

虽然已是半夜，但一排佛灯在空中点燃，黑夜也有如白昼。

火散得极快，还来不及反应，已经将整个林子点燃，所有的树皆成焦木，所有的兽皆成焦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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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教？顾金汤，顾师妹！”三人奔过来，陵说：“我们发现这是障眼法，都是假的！”

僧人咬着牙把几人领入后殿禅房。

殷情执起手中佛灯，用火折子在灯油上碰去。

许白：“你又白痴了？这是罗刹，四海云泥，只救命和杀人。”

慧只是天份，没有人可以依靠毫无修炼的佛修功底就可在使用佛修的法，外力也无法调用，那就只有赤手空拳。

僧人蹙了蹙眉。

内里一座白色石佛，底下一圈莲灯，旁边守灯的黑衣僧人起：“恭喜施主通过考验。”

“杀！杀！杀！”

李承前：“障眼没这么仔细。你看他脸上皱纹。”

前方的佛殿全白色，从远远看着如一座巨兽的枯骨。

而段长生则看到殷情从火光中走来，将那佛灯随手一扔，到他们面前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是障眼法。”

顾金汤：“方才突然冲出一条大蛇，咬伤了掌教的肩膀，中了蛇毒。”他看了看九，“我也要去帮忙了，但我可能也没法活着出去，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顾金汤惊异地望着火光吞灭自己，但却毫发无损。

段长生好像丝毫没听见，一步步走向高伫立的大殿。

冲天火焰向外涌，爆裂之声在她周响起，顿时将她吞没。

顾金汤也跑了上去，但段长生没有让他上前，几乎都抢先一步将穷凶极恶的兽拉至自己侧。

僧人说：“什么都可以问，但纵观所有来求教的问题，围绕的永远只有杀人和救人。这就不知为什么了。”

殷情看着前方不语。

陵：“是什么都可以问吗？”

☆、秘密

面无表情，面不改色，跟石佛一样。

野兽的目光被引过去，朝着滔天火光狂吼，不再攻击段长生。

陵等三人手里拿着斧，对着逐渐消失的饿鬼狂砍，砍着砍着，饿鬼不见了，手里的斧也不见了。

陵：“喝了就说不了假话了？”

段长生低低地，“我要去请教复活她的办法。”

僧人点点

李承前想了想：“比如，我问我如何变得更强，其实就等同于，我如何才能拥有杀更多人的能力？”

殷情：“不用这么着急。”

禅房内放了一排碗，僧人倒了水，招呼他们每人喝一碗，喝完之后，僧人才说，“这是真言水。”

许白又骂他白痴，“要想得到真正的答案，就得先如实回答长老的问题，这不是很简单的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