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被一只猫看到，但他也立即清醒，这顾九已经是有侣的，如果看到的不是猫，而是明台的弟子，那么他在明台就不可能还有立足之地。

段长生愣住。

所以卡在窗子上的是殷情自己。

他有足够的耐心，五年来十分准时，浇花的水从来不会多一滴或者少一滴。

他看似没有受过任何教化，又好像隐瞒了自实力，在预备弟子中显得格外沉默，似乎他交最多的，就只是鹿葱。

他立即和顾九保持距离，沉声不再看她：“如果还有下次，我会严厉置。”

它向窗子纵一――再次卡住。

他迅速从乾坤袋中把那盆鹿葱拿出来，放在桌上，转对顾九说：“你过来，对着它说句话。”

窗台上的殷情：“……”

殷情：“……”

色究竟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它上。

段长生没有像昨晚那么抵，继续盯着她，想在她上搜寻什么踪迹。

殷情就在旁冷眼看，动物大抵都不长记。

说什么。

如果是府中的那个人，鹿葱一定会按照她的语调，重复那句“喵。”

现在她知了他的份，那所有疑问都迎刃而解，而让他代她暂时守护明台，现在看来是最明智的决定。

色究竟等了一会儿，突然不耐烦地盯着段长生看，随后又伸手抓住他手腕晃动，示意让他抚摸，要上下拂动。

听到她发出“嗯……”表示很满足。

色究竟终于在温的睡眠中醒来，看到段长生正在盯着它，它也没任何不自在，还深出手搭在他手掌上。

色究竟懒得理他，既然这里不欢迎，它就去别好了。

他有非凡的举止和谈吐，即便无人也绝不散乱恣意，永远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即便只能和鹿葱说话，也永远尊敬如长者。

他非常甘于寂寞，但又不浪费任何时间，在挑水、洒扫甚至任何时候，都能调动自己的呼来收天地元气，并且那套呼方法并非出自明台。

色究竟发现自己是能听懂人话的，但它自己要说人话，张了张嘴，发现还没办法正常带动嘴肌肉，只能用过去的习惯说：

段长生一眼扫到窗台站着一只黑猫，手抽回来。

他轻咳两声，抱住鹿葱：“告诉我是不是她。”

殷情挣扎了几下，从窗子

顾九在他面前瞪着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懵懵懂懂地说完这句喵。

确切地说是放在顾九上。

色究竟看到昨晚没得手的“猫草”，也毫不犹豫地起下塌，摇摇晃晃走过来站定，正要伸脑袋咬下去，段长生却说：“你说吧，说什么都可以。”

但很快她就遭到了报复，天已经亮了，猫的元神从顾九上离开回到它自己的里。

难不成直接告诉他，殷情就是顾九？这不符合牟修楼陀爱卖关子的风格。

备弟子。

眼下他看顾九的神情，几乎就像他听鹿葱说话一样专注。

鹿葱没动静。

段长生很有耐心，继续等了一会儿，目光终于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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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殷情不知的是，牟修楼陀没有给他复活躯的傀儡术，那到底告诉了他什么呢？

段长生的手僵地在抚过，动了一下顾九的发。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