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弥补失去的五年，他近乎病态地迷恋着娘亲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双。他最喜欢的姿势就是两人赤着，四肢交缠不留一丝空隙，将紧紧地埋在娘亲的两个之间，嗅着房传来的糜烂的桂花香，直到快窒息，好抚自己患得患失的心。

        嘉训屏退侍女太监，伸手扶起半跪着行礼的少年，好一派温柔阿姊的模样，柔声问：“五弟有何事不妨直说，阿姊定当尽力而为。”

        五年后，又是除夕夜。

        越淩的份终究是尴尬，为了掩盖自己的世，他很少出门。他很讨厌白天，白天娘亲总是得和萧允在一块，自己只能在暗咬牙切齿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只有到了夜晚，自己才能如还在娘胎里一样和娘亲紧紧贴着。

        就在刚才，因为自出入闱的不便，越睿慈请求嘉训帮助他集结李氏剩下的兵力，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弑父夺政。而越睿慈为何这般火急火燎，自然与好父皇偏爱淫女儿的癖好有关，怕是皇帝准备染指越睿慈的心肝宝贝越睦安了。

        每当估摸着自己快不过气，嘉训就会提着他的后颈，目光温柔而纵容地望着他因窒息而涨红的脸颊，在上面印下一个个怜惜的吻。

        嘉训和萧允一起进赴宴，君臣间推杯换盏，好不热闹。鉴于萧允看得严，皇帝也对嘉训失去了狎弄的心思，毕竟自己的女儿多的是。

        坐在车上，嘉训不由嗤笑：色字上一把刀，父皇啊父皇，你可得准备好啊…

        越睿慈怕是知了自己的事，觉得自己内心也十分憎恨皇帝这个疯子，敲准了自己会帮忙才敢如实托出。

        他是如此如此渴望娘亲的爱，可总是觉得不够，如果自己能永远和母亲为一就好了，娘亲的肚子里，想必很和吧………

        嘉训曾经大抵是讨厌皇帝的，自己前半生的苦难无一不是出自于他。但是瞧着越淩那张与皇帝七分相似的脸，她现在看到皇帝也不至于那么厌恶。但是为了解开悬在自己与越淩上的那把刀子，嘉训还是决定帮这个忙。

承萧允的福，自己不用再接受络绎不绝的美男。对于之前的自己来说，媾和是逃避现实的良；但是对于现在的嘉训而言，越淩就是让自己兴致最高的玩。每日清晨睡醒，看着旁小少年日益抽条长高的姿，却雷打不动地依赖着自己，她内心升起或许可以称之为“母爱”的成就感。

        着青衫，姿的少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下定决心毅然抬，问：“阿姊可愿意为我集结李家剩余的残党？”

        回到府内时，月色已经挂上了柳梢。萧允先行下车，随后搀扶着嘉训的手臂，扶着她下车。

        两人都以最好的一面托付给彼此，但人是如此的复杂，又岂会只有好的一面，报喜不报忧，这或许是他们只能成为家人的原因吧。

        萧允无奈摇摇，溺地了她的鼻子，“多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嘉训刚从皇后主持的宴会中走出，准备与萧允朱雀门回合。未曾料到，在出的廊上，一个影拦住了她的脚步。来人正是五皇子越睿慈。

        嘉训回抱住面前人高大的男子，仰起，双目如一泓清水，笑说：“允哥哥这番语重心长是想让嘉儿在除夕夜哭鼻子吗？”

        萧允是知的，面前的女子虽然长着一张看似长不大的脸庞，摆出一副小女儿家的派，实际心思却不如表面这般人畜无害。这样也好，他才能放心她能保护好自己。

        皇子为睿字辈，皇女为睦字辈，除了尤为特殊的嘉训冠以国号“嘉”字。越睿慈去年刚束发，今年正是舞勺之年，比嘉训少了十岁，风姿绰约。

        萧允知，嘉训每年参加完宴后总是要去陪她的那个宝贝疙瘩的。于是抱住她，顺便伸手了她的发，真挚地说：“祝我的小嘉儿新的一年里平安喜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