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和自己没关系，刘荨就将此事抛开了。

司俊压低声音，解释：“乱世之中，民不聊生，易子而食很常见。兵乱之中，一些军队没了粮饷，也干过此事。”

郑直和其他人显然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提的，郑直只嘲笑了几句那人太小心谨慎，要是有真才实干，说不定李昂仍旧会礼待他。

楼归心中更为不喜，因此并不回答。

si  m  i  s  h  u  wu.  c  o  m

刘荨笑眯眯：“不错不错，这羊的。你们再去打些猎物，今日大家都吃肉。付小将军啊，我知你食量大，但这几扇羊也让其他将士们吃一点，可别一个人啃光了。要是饿得离开，就自己打猎去。”

郑直理解了刘荨的意思，问：“从汉中过去的？可别是我们那里过去的逃犯。”

郑直胆子也大，欣然同意。

刘荨：“付将军，你也去活动活动吧，有子杰在保护我就够了。”

刘荨笑得直不起腰。

付寿连忙：“末将知晓将军英勇，但这毕竟周围有上千人，还是小心为上。”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

楼归让人送了几扇羊，几坛酒作为款待。

司俊悄悄用手肘碰了刘荨,让他悠着点，别太过分。刘荨忍住笑，整了整脸色,着嗓子：“汉中？”

郑直笑眯眯：“在下还是能打猎的。不过捉鱼也不错。丰先生喜欢吃生鱼脍吗？在下生鱼脍还是有几分心得。”

楼归听着猥琐文士那古怪的腔调，心想，这难是个宦官？不过这胡子……好吧，胡子可能是黏上去的。

司俊见刘荨神色，知其没怎么在意这件事。

刘荨摸摸下巴的山羊胡须，：“那我也去。走，正法，咱们打不了猎，可以去捉鱼啊。”

付寿乐呵呵的跟着笑，就跟被笑话的不是他儿子似的。

嗯，亲爹。

后世只知倭国喜欢吃生鱼片，但实际上生鱼片也是从咱们华国兴起的。不过因为华国生鱼脍多用淡水鱼，淡水鱼寄生虫不像海水鱼那样，可以肉眼看见，因此喜欢吃生鱼脍的人都吃了一肚子寄生虫，死了不少人，后来这样的吃法就渐渐消失了。

楼归还有公务在，郑直不需多客套，自己在楼归营地附近找了一空地驻扎下来。

楼归：“为首者王兴本是京城附近人，后京城大乱逃亡汉中，途中因饥饿食人，到汉中被人告发，然后又逃往了荆州。”

刘荨思索了一会儿，才想到生鱼脍是什么。

刘荨：“生鱼脍虽然鲜美，但淡水鱼多寄生虫，会吃死人的。正法若是馋，等到了海边

刘荨本想问，咱们益州军队不会也吃人吧？他转念一想，司俊治军严厉，益州近几年收成也不错，哪怕前期比较艰难，杀烧抢掠，以战养战可能有，应该还不到到去吃人的地步。

付风这一路都被刘荨欺负，现在还没习惯，只红着脸“我食量也不是很大”，然后垂丧气的带领士兵去山林间打猎。

郑直和楼归闲聊几句之后，楼归显然并不想郑直带着两杀神和一队士兵就这么长驱直入。他表示让郑直在他驻兵休息一夜，他先派人快加鞭告诉州牧，益州来人已经到了荆州，到时候襄阳应该会来人迎接。

灿烂了。

刘荨皱了一下眉：“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