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海龙王还跟你们说过些什么？”温柳年又问。

“当真只有这些。”男子，“我们平日里也出不了门，彼此之间多聊几句，都有可能会招来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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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赵越。

对方沉默。

温柳年摇：“你有其余事要。”

赵越点。

“都听见了？”温柳年问。

两人皆是点。

“咬自尽，还是自己抹脖子？”温柳年，“总归无非是个死字，本官说的没错吧？”

“你怎么来了。”温柳年意外。

温柳年点：“海龙王果真很有钱。”

“那……”男子犹豫。

赵越正在门外等他。

“糖里大半是花生。”温大人试图辩解。

“我们原本是想加入海军。”那两名男子，“谁知在经过层层选后，却被编入了楚王爷自设的一支军队，无论是训练或是食宿，都见不着大海，但每月的月钱却是其余人的数十倍。”

“没有了。”男子摇，“楚王爷从不自己面，我也只是在比武之时见过他一面，平时任何事情，都是由教转达。”

“去找一趟秦主他们，先找人暗中围住丰收米行。”温柳年，“无影今早送来消息，青虬有可能躲在那里。”

“路上遇到了尚堡主。”赵越，“来听见你在审案，便没有打扰。”

“只知这些了？”温柳年摸摸下巴。

“晚上潜进去看看吧。”温柳年拍拍他的口，“还有件事，前辈牙疼，你去问问阿六，看叶谷主那有没有回话，等会再送些药过去。”

“看二位的年纪，应当也已经成家了。”温柳年，“发肤受之父母，自毁容貌倒也不必，而且或许还能有妻儿重逢的一日。”

“本官答应你们便是。”温柳年，“无论如何，妻小父母皆是无辜，理应好好活下去。”

“是你那堆糖害的？”赵越哭笑不得。

“那海龙王有没有说过，若是在执行任务时被人抓住，该怎么？”温柳年又问。

“然后在前不久，我们就被派来了潘家镇。”男子，“其余事大人都知了。”

“还有家人被扣人质？”温柳年问。

“多谢大人。”男子松了口气。

“若此番能侥幸活命，我们自当毁去容貌，永远消失。”对方咬牙。

“还真的是。”赵越，“不过最近几天，那个小伙计倒是没有再暗中跟踪。”

“什么？”赵越问。

“与我们先前预想的一样。”温柳年，“此事要即刻上报，我得进趟。”

“不到一百，应该有七八十个人。”男子。

“一来我们的容貌像北方百姓，不易令人起疑。”男子回答，“而来先前也曾到过王城，比其余人要更熟悉一些。”

。”对方被他看得心里发。

“明早便会贴出榜文，说你二人已然暴毙。”温柳年，“这段时间，便安心在牢狱中待着吧。”

“当真？”男子动心。

那两人还说什么，温柳年却已经出了房门。

“为何偏偏选中你二人？”温柳年又问。

温柳年一笑：“若是本官心情好，便能到。”

温柳年点：“那今日就姑且到这里吧。”

“那支小型的军队共有多少人？”温柳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