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进堂内，就闻见一阵扑鼻的酒香，混着冷风，刺激着人的味觉。

大概是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原本吵闹喧哗的大堂忽然之间安静了下来，于是他俩又成了焦点。

每到年关，酒肆里的生意都是异常红火，所以店里的木质楼梯还未来得及修缮，人走在上面嘎吱作响，好似下一秒就会踩空。

服啊，况且您也饿了吧，不如先找一安静的地儿歇会儿，今儿才东，算是报答您。”

真是吾想独善其，偏偏天不遂人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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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前雇主，一边是新靠山，锦一夹在这中间，竟有一种脚踏两只船的羞愧感，也不能说什么来打圆场，只能坚定地站在萧丞的边，来表明自己的忠诚。毕竟藕断丝连是最不义的事，正好可以趁此次机会告诉傅川，她不会再帮他办事了。

酒肆里灯火如昼，映在他清逸的脸上，琥珀色的眼眸仿佛又变浅了些许，更衬得其中的疏淡愈发明显。

锦一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叹了叹气。银子都得拿给萧丞挥霍，哪儿还有轮得到她享福啊，于是只能贪婪地多几口气，当自己已经喝了一壶酒了。

于是傅川又将话转向了锦一，“公公这般言而无信，我能讨个说法么？”

正文第23章平生意

看来能为人称也不是没有缘由的，就是想必这酒菜也不会便宜到哪儿去。

以前锦一还没这种感觉，现在才发觉，原来帮人事也要讲究一个心甘情愿的。虽说没什么能力的人就不应该这么挑三拣四，可若是遇上不合心意的，什么都提不起神，总是想回避，也难怪她一直没成什么事。

不过锦一也不是讨厌傅川，只是比起他的成功，她好像更希望看见萧丞青云直上。

显然，他也注意到了萧丞。

在这凝重气氛的烘托下，锦一只觉得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赌一把，生怕把下面的那群人惹火了，对他们刀剑相向。

虽然萧丞武功高强，可锦衣卫也不是吃素的，况且在人数上还占那么大的优势，真要打起

他不停下来，锦一也只能任由他拉着走。

萧丞牵着锦一的手没有松开，言简意赅地留下“为乐当及时”五字便提步朝楼上走。

可是萧丞对傅川的话充耳不闻，仍旧不急不缓地往楼上走着，清风不惊。

说实在的，锦一出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随主子一起，从未私自出过，更别提能像现在这样了。她对墙外的京师也是一概不知，只是偶尔听旁人提起过，知的酒肆也为数不多，而这家九春堂刚好是其中之一。

傅川并未起，看了看他边的锦一，似笑非笑：“我以为里的事已经够让萧厂公忙得焦烂额了，没想到还有这等闲情逸致，真是佩服。”

只是一踏进九春堂，就见大堂里坐满了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三五人一桌，大口喝着酒，好不痛快逍遥，而傅川也坐在其中。

唉，这又算是什么奇怪的心理，明明这两个人过得好不好，似乎跟她没多大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