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错.”Oliver了口气，抬朝着树间的金光看去，只是那些光芒并没有落进他的眼睛。

Oliver以前可不怕冷，他从来没有在11月就手套，再像现在这样套上一件又长又厚的羊绒大衣的习惯。

“Oliver？”

Oliver无力地点,“是的,这次任务有些……超出我的预估了。”

挤压伤口的痛感，让Oliver忍不住了口气，这更使得Hotch表情更加严肃，迅速拉下了他的手套。

Oliver看着Hotch结束了最后的致辞，亲人、朋友、同事们着泪缓缓地将手中拿着的一支白玫瑰放在Haley的棺盖上，然后离开。

“我回来了，这算是迟到吗？”

又一支玫瑰被放在棺盖上，Hocth看见了那双着黑色质手套的手。

Oliver尝试着牵动面肌肉拉出一个微笑来，但这太难了，他只能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住了Hotch。

Oliver抿，轻轻摇,“没有我只是……”

第190章继续

Hotch皱了皱眉,突然拉起Oliver一直垂在侧的左手。

“Oli,你看起来很糟糕。”稚的脸庞上带着不合年龄的担忧,“妈妈说只有生病的人嘴才会发白。你生病了吗？”

“不。”Hotch握住Oliver的手,“Jack还在这。”

“你受伤了”Hotch刚才在Oliver的上闻到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但自己又不敢确定。

Hotch缓缓地摇了摇，垂首出一个疲惫的微笑，但又很快看向Oliver的眼睛，“只要你还在这，就不算晚。”

Oliver将食指缓缓向上扫了扫，让Hotch眼角的那滴眼泪顺着手套的纹路走，没有在脸颊上留下泪痕。他偏过去轻声地询问Jack,“Jack,你介意……”

Hotch刚才握住了Oliver的右手，那里没有什么问题。而当他拉起左手时，Oliver下意识的想把手往回缩，却被Hotch一把握住。

Oliver沉默了一会儿，“我很抱歉，这是我的错。”

Oliver张了张嘴，咙里那个不字却没说出来，他抬起右手覆上Hotch刻着皱纹的眼角，“如果你想哭,哭吧，没事的，他们都已经走远了。”

“不，”Hotch收紧了手臂，“我不是在责备你。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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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ch松开手臂,朝后退了半步,注视着Oliver的眼睛，”Oliver，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能够站在我的边,我已经很感谢了。”

Oliver用右手轻轻地按住Hotch的后颈，让他将枕在自己的肩上。他能听见耳边带着气声的低语，“不，太晚了，太晚。为什么？”

它们纯洁脆弱到美丽。生活并非艺术品，悲哀与美没有必然的关联，二者只是不幸地撞在了一起。

Hotch和Jack留到了最后，他把Jack抱起来，让孩子将手中的花放在他的母亲的棺盖上的层层叠叠的纯白的花朵之上。

Oliver的左手手掌被缠着厚实的残存着新鲜血迹的绷带，四手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