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骆青涯要醒了。
“我从不与仇人的儿子交朋友。”
“你说,现在这个状况是算你赢,还是算你输?”白墨非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怎么样,沦为阶下囚的感觉如何?”
“白…墨非?”骆青涯强忍着脑袋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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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死在一个雪夜,我父亲死在我的生日贺宴,不
参与多少,你父亲骆林都是我的仇人之一。”
“你竟是那前朝皇太子!”
骆青涯心里一震。又是雪夜,上次偷剑的蒙面人也是说了血染雪夜,还叫嚣着要自己回去询问父亲。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喜欢白墨非,这会让他彻底失去所有谈论的筹码,以及他的自尊。
骆青涯眼角挂泪,侧脸看着他。
骆青涯动了动手臂,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
后,双
并起,在脚踝
也被缠上了绳子。他尝试着用力挣断绳子,但没有用
,随后他调动内力,却发现此刻自己竟像极了先前的白墨非,内力全无。
白墨非静静地看着对方。骆青涯醒来的时候眼前还是模糊一片,他缓了一下,这才看清了面前人的样子。
“皇太子病,天降玄铁赐福,遂病愈。帝将其冠以儿名,赐之。我白墨非,本名李天无。”
“这是什么意思?你干的吗?”骆青涯直直地看着白墨非,似乎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情绪。
告诉我,这是开玩笑的。
“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咳……”
“醒了。”白墨非带着笑意看向骆青涯。
骆青涯没
“骆林把兵符放在哪里了?”
骆青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
“咳…咳咳……”
“那蒙面人与你……”
听到仇人儿子,骆青涯迅速转过
盯着白墨非。
骆青涯不住的咳嗽,努力地呼
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膛不住地起伏。
“你是认真的。”骆青涯用陈述的口气说着疑问的话。他在看清白墨非眼里的戏
时,就已经清楚的知
对方有多么认真的在谈论这个话题。
白墨非冷着脸,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攀上骆青涯的脖子,然后慢慢收紧,看着对方因呼
困难而痛苦。
骆青涯在心里这么祈求着。
骆青涯原本麦色的
肤开始泛红,呼
困难让他本能的挣扎,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上方的白墨非,嘴
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骆青涯的脑子里划过一
白光,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清楚了却又不太明白。
“那蒙面人是我舅舅,名唤梅长龄。”白墨非满意地看着骆青涯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不知你可否听说过,十几年前那次天外玄铁的事件。”
“唔……”
在骆青涯受不住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白墨非扯着嘴角,放开了手。
“故事讲完了,我也该向你提几个问题了。”
白墨非也不答他的话,只
:“我俩在江阳的赌约,你可还记得。”
。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
。我甚至觉得我对你……”骆青涯别开眼,继续
:“我甚至拿你当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