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
是不是今天吃太饱,乐极生悲了,随同这位夫人前来的一位弟子,发现了一
油腻的痕迹,从供桌蔓延到了泥像的脚下。
路小蝉苦着一张脸说:“鸡骨
是你们在医君腹中发现的,那就说明是医君吃了,怎么能说是我吃了呢?”
路小蝉咧着嘴,一边啃着鸡
,一边剔着骨
。
还能是怎么回事?你们供奉的桂花鲜酿鸡,在下替离澈仙君享用了!
倒霉!真是倒霉!
出声求情的就是那个把他
有人缓慢地走近了路小蝉,那越来越近的墨竹香他立刻就闻了出来。
就是让我此刻
死,也了无遗憾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躲在医君的神像里,偷鸡摸狗!”阿彩的声音扬起。
“对!你还偷吃了桂花鸡!”
“神像腹中的稻草堆里还有他吃剩下的鸡骨
!”
几两银子一钱的香料,是那位夫人。
“夫人……既然是个瞎眼的乞丐,弟子看他年纪也小,这里又是医君庙,不如……”
就你们在仙君庙里翻来覆去的,这是来祈愿上香的?更像是来抄家打劫的吧?
路小蝉还没爬起来,就有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背上,将他压了下去,下巴颏在地上撞了一下,
被自己的牙给咬了一下,路小蝉的眼泪差点没飙出来。
“夫人――这神像是空的!里面有人!”
“什么?怎么会不见了!”
落地的时候,是趴在地上的。
“我没偷鸡摸狗啊!”路小蝉委屈地说,“只是天气太过炎热,我才在医君像里面避暑而已。”
路小蝉心中一紧,糟糕!
路小蝉打定了主意,大不了就是被他们打断手脚,他挨打挨得多了,不差这一次半次的。
每年的八月,他都会躲在这神像腹中好吃好喝,这都吃了四五年了,没想到今日竟然穿帮了!
阿香看出来,自家的夫人已经气到七窍生烟了,此时不把怒火转移到这乞丐
上,回去之后他们都得受
肉之苦。
翻找的声音响起,供桌上的坛子也被打翻了不少。
这位夫人
上怨气和妒念都不小,
杂而成
厚的杀意――只怕不是揍他一顿能够了结的。
路小蝉心中暗叫“不好”,因为眼睛看不见,他天生对危险有感觉。
他直接用剑柄推开了那块松动的泥砖。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那个弟子就已经转到了泥像的后面,一把抓住了路小蝉的肩膀,将他拽了出来。
扣着路小蝉的那只手力气极大,他的脚尖都没碰到地,就被腾空扔了出去。
既然得了乞丐命,能混一日是一日,如若真的混不下去被打死了,说不定下回投胎就不是乞丐,是富贵命了!
双手双脚都快摔断了,刚才吃下去的桂花鸡也差点没吐出来。
去的桂花鲜酿鸡不见了!”
鸡我是偷了,狗我还真没摸过啊!
路小蝉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只鸡送进了腹中,双手在衣服上
了两下。
“原来是个瞎眼的乞丐!如此卑贱,竟然敢坏了本夫人的好事。”
哈哈哈!
“真的不见了!”
总算吃到肉了!
“什么?你一个又脏又臭的乞丐,竟敢在医君像里面避暑!这就是对医君的大不敬!”
“赶紧找找!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