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珏坐在营火旁边，支着长，将刀架在自己上，充耳不闻。

那感觉像是前线人手不够，拉仪仗队去助阵，先走一个彩亮相，然后迅速换上作战迷彩开干……

他手在空中比了比全的银鹰：“整个银鹰轻骑一共有三千骑兵，其中半数以上都是我在大漠时遇到的、愿意追随我的，我虽然是放，但毕竟蓝家也算贵族世家，经营得当，苦的地方在于背井离乡离失所，但还不至于穷困潦倒，我用一整车瓷绸缎，直接买下了那个市场上全的哑。你很奇怪，为什么

妖刀滴血不染，褚襄不觉得银鹰骑兵的那雪白战袍也能不沾灰，他刚想质疑，就看见一百多个骑兵整齐划一地开始……换衣服。

“苏靳是我在放时遇到的，漠北落出，父母辈皆是隶，所以他一出生就是隶。你没有去过大漠，那边的很多落都是隶制的，隶们被强行如同兽类一般种，生下隶后代，统一养大，在幼年时就将小隶们全毒成哑巴，以防日后服侍主人时主人的讯息。”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滴血不染的银皇后，的确更像妖刀了。

但在蓝珏仔仔细细刀的时候，褚襄又不知怎么开口说那玩意不用，因为蓝国主本不像是在一把刀，他的动作轻柔又郑重，像是对待某样需要呵护的珍宝。

不大一会儿，一队灰扑扑的普通兵就出现在了原地。白衣被仔细收好，个别战士看着蹭灰的衣角唉声叹气。

可能是他表现得很明显，蓝珏看着他，笑意盎然，但在褚襄的目光里，蓝珏的耳尖微微红了起来。

即使褪去白衣，这名年轻将领依然有着夺目光彩，锋芒敛于一，怀利刃而未出，褚襄不由得赞许地点了点，然而苏靳对褚襄行礼，却仍然一言不发。

他咳了一声，无事发生一般，随口：“怎么？”

“别误会，苏靳不能说话。”

他忍不住说：“其实没有必要再了，赶了一天路，您应该早些休息。”

他眼神微妙地看着蓝珏――你要不要这么……中二？

褚襄：“……”所以，真的只是为了在出京的时候摆排场，现在安营扎寨准备过夜，也离京畿远了，就全都换成耐脏的了。

蓝珏：“这是银鹰的副统领，苏靳，这位是褚襄，褚先生，日后我若不在，你亦可以听他的命令行事。”

不过蓝珏低笑一声，挥手招来一名银鹰，这是一名将领，但年纪也和蓝珏相仿，生得端庄英俊，是标准的星目剑眉，整个人持重内敛，虽然沉默，但与莫疏崇那种略带呆板的沉默不同，看得出假以时日，这会是一位悍将。

褚襄知自己的表情依旧怪怪的，但是他忍不住指了指换衣服的银鹰：“君上，这……好大的阵仗。”

蓝珏轻叹一声，苏靳却扬起笑容，对褚襄着歉意点了点。

蓝珏声音淡漠地说：“你在帝都行走，应该从未听过见过吧。”

氙矿，能够不沾灰不染血，所以褚襄从来没过那把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