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喝口水。”沈砚拍拍傅西泠的背，让他退开，伸手将桌子上的水杯递到傅西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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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没亲。”傅西泠声音有些发闷的提醒。

傅西泠将他紧紧抱住，“别走，我宁愿你打我，也不想看着你离开。”

“没有要走，就是……出去冷静冷静。”沈砚的确怕自己压制不住脾气和傅西泠吵起来甚至是打起来。

沈砚抽出一张纸给傅西泠了眼泪，然后安抚一般的在他的眼睛上亲一下。

“你先放开我。”

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沈砚有点想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第一次见他就想弄死他的人，现在竟然像粘糕一样粘人。

傅西泠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沈砚。

沈砚的心倏然便得像是棉花一样，弯下腰去抱住傅西泠，傅西泠将埋在他的肩窝，像是小猫一样在蹭着他。

傅西泠既不会嚎啕大哭也不会啜泣，他落泪时，总是悄无声息，先是红了眼眶，眼泪蕴满眼眶，将睫打，最后才可怜极了，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他低垂着，目光盯着沈砚的手腕，声音有些闷，“对不起。”

“没什么。”沈砚注意到傅西泠冷白的面庞上眼睛有些发红。

手一放开，果然沈砚白皙的手腕上被他抓出了红痕，因为沈砚的肤瓷白，看起来有些目惊心。

沈砚和他对视着，久久回不过神来，傅西泠睫轻颤，别过去。

傅西泠的心脏霎时间像是被人用密密的针刺过一般，疼得要命。

沈砚不喜欢这种令人焦灼，难受的气氛，他站起，“我出去一下。”

傅西泠这才意识自己刚刚用的力气很大，他的正在逐渐恢复健康，所以一时之间有些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孱弱的自己了。

傅西泠怎么可能放开他，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抓得更紧了。

“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傅西泠的声音僵非常，他大概很不习惯对人示弱，讲这种话。

他的肤冷白，与红彤彤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纤长密的睫扇动，水的眼睛沾他的睫，像是清晨山涧染着薄雾的青草。

傅西泠速度极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像是他发病时候的力气，抓得沈砚的手腕甚至有些发疼。

沈砚拧起眉，低看着他，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却意外让人心惊，“你抓疼我了。”

沈砚并不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用另一只手调动异能，手腕上的红痕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沈砚不得不承认，傅西泠哭起来好看极了，眼眶发红，鼻泛起粉色，薄如锋，十分惹人怜爱，至少他对傅西泠的火气现在早就消散得不知所踪。

“你是被狂吗……我打你什么。”沈砚拍拍他的背，他又没有家暴倾向，更何况他怎么舍得打傅西泠。

“怎么又哭了啊？二十五了，也不能叫小哭包了，只能叫大哭包。”沈砚大概把他一辈子的温柔和耐心都耗在了傅西泠上，着傅西泠的后脑勺哄他。

沈砚失笑，亲了亲他的右边眼睛。

“你……又要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哭腔，沈砚的心顿时就被揪住了，恨不得把傅西泠抱起来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