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成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我暂且还不想睡。”

因着皇甫成的存在，净涪小沙弥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深入定境，而是一字一句认真地默诵经文，悟经文要。

横竖，左天行也不在乎他这个师弟。

皇甫成看着左天行冷漠的表情，耳边又响起系统机械音提示，几乎让他错过了左天行的回答。

皇甫成坐在不远，一手托腮，一手无意识地拉着衣角，瞧着是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净涪小沙弥，可双眼无神，分明就是在发愣。

左天行没再理会他，起跟着净音去了他的院子。

“你说呢？”

皇甫成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嬉笑着：“这称呼好，日后，师弟我就这样称呼师兄了。”

虽然皇甫成自己是要比面前这个小沙弥年纪长一点，可单就他们两人之间的修为来说，皇甫成自己也没脸叫净涪沙弥一声师弟啊，所以……

净涪小沙弥抬，看了他几眼，又指了指后的隔间，脸带疑问。

夜色厚重，庄重慈悲的佛像前一盏青灯如豆。净涪静坐在佛前蒲团上，双目微阖，一手轻敲木鱼，一手拨动佛珠，专心致志地晚课。

他的视线还是一贯超出同龄人的平静，可这平静此刻被橘黄色的朦胧灯火一浸，再落在皇甫成眼里，就多出了几分莫名的柔和来。那柔和浅浅淡淡，混着室里的檀香，当下就将皇甫成整个人团团裹了起来，包容温。

皇甫成笑过之后，再没理会其他，只看着那系统界面里的好感度列表，低声嘟囔：“唉，又降了啊……”

皇甫成也是有脾气的。他当年未穿越之前也是独生子女，

这眼神，和窗外的夜色一样……

净涪眨了眨眼，抬起看着皇甫成。

他笑着，笑容明朗灿烂，眼睛弯起有如天边出现的那一轮弯月，披着昏黄色的夕阳光芒，整个人都像是在放光一样，刺得人眼睛发酸。

皇甫成看着左天行也不回的背影，低垂着坐了一阵，才抬笑看着站在不远的净涪。

他略略动了动僵坐了一个半时辰的，抬再望入净涪的眼睛，居然开口就：“小师兄……”

净涪冲着他点点，将木鱼收起，站起，将佛前的那盏青灯挑亮，在旁边的格子里拿出一本佛经，又在蒲团上坐下。

第9章净心菩提茶

皇甫成眯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净涪眨了眨眼，双手合十，点转，一步步往院子里走。

看这架势，不像是要回去休息的样子啊。

皇甫成自己也没想明白，低着手足无措半日，最后心一横，抬迎上净涪的视线要说什么，却又愣在了净涪的视线里。

个人翻出那些烂账。

不知怎么的，皇甫成整个下午纷繁杂乱得和一团乱麻没什么区别的大脑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就连呼都变得轻浅。

净涪点，低又要继续翻阅佛经，却被皇甫成叫住。

“净涪师兄……”

“净涪师兄，馒吃着太干了，有茶水吗？”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看着正将手里佛珠挂回脖子上的净涪，问：“净涪师兄，晚课结束了？”

结束晚课的暮鼓声远远传来，打破了木鱼的节奏，也惊醒了一直走神的皇甫成。

这个称呼一出，在场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