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交由净音作决定也没有什么。

皇甫成木着脸听着净音和左天行的交锋，对于减刑甚至是免刑，他本就不抱希望。

除了面对皇甫成，他也不在意这个秘密会不会被其他人知。当然，还是要注意一下。

净涪笑容加深，抬起望向不太认真地跟净音讨价还价的左天行，眼底的锋芒化作了必胜的锐气。

更远的王化虽然也是观望着，但全场就数他最没有压力，连心宽都没有他轻松。

左天行停下话语，似有所觉地抬起望向净涪，但净涪不过一眨眼，眼底所有的情绪又都已经敛去，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左天行看着这样的净涪，目光闪了闪。

左天行向着天剑宗的方向一拜，才对净音：“在我过来之前，我师尊就有交代，皇甫师弟既然犯错，必得回宗门受罚。是以他就不麻

殿外的心窄见状，心中一突，有了不好的预感。

净涪识海里的魔纵然已经团成了一颗点漆的转着乌黑光的魔珠，仍然忍不住挑起眉，拖长了声音：“莫不是，这就是宿命？”

既然确定了皇甫成要受罚，那接下来的细节，也还有待商榷。

倒是他旁边的心宽，因为他的弟子江靖达已经被确定无罪，他也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站在一旁看戏。尤其让他高兴的是，在这一场戏里，他的这个兄弟的宝贝弟子，可未必能有个好下场。

净涪的眼睛里，不复早先的干净，反而暗藏着一锋芒，刺得人心底忍不住就是一个哆嗦。

左天行率先收回了目光，看向净音。

净音语气斩钉截铁，几乎没有商量。

很好，左天行并不仅仅只是猜到了他的份，他还对现在的这个皇甫成，他的同门师弟，起了怀疑。

净涪闭上眼睛，将左天行这一次出现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仔细地研究。

净涪边勾起，拉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不行，虽然皇甫师弟确实也是迫不得已，但因果已经铸成，他的罪业更是不容抵赖，他必须接受惩戒。”

净涪收回视线，也没再去看左天行，而是看着他前光的地板上倒影出来的他后的那一尊巨大金佛陀。

就听得净音点点，反问左天行：“所以呢？”

净涪想到了那个隐在皇甫成后的不知名的外界魔修，微不可察地拧起了眉关。

如果让它知自己没有死，谁知它会不会再出些什么事来。

皇甫成与左天行，无论是已经失去了皇甫成份的净涪，还是现在正拥有着皇甫成这个份的皇甫成，都将会和左天行走上对立的路，然后一决胜负？

净音和左天行都不喜欢他，好感度列表上更是明晃晃的负数，他又怎么会有期待？

知了啊，果然是左天行，就是瞒不了他多久。不过，他就算知了又能如何呢？他能说出来吗？他敢说出来吗？

净涪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左天行，也未曾错过这一幕，他心中灵光一闪，侧过去，目光不避不让地正对上左天行。

果然，左天行也就象征地再多说两句，便默认了下来。

那就来吧，上一辈子无法分出个高下，这一辈子就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他能的他可以，但他不能的，还是什么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