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你心乱了。”

净涪本尊脸上外的种种神色在那一刹那间统统收起，只留下惯常的平

净涪本尊微微眯起眼睛，面上神色竟有几分接近于魔的邪肆，但他不在意，只问了佛一句：“所以呢？”

它乖乖地任由净涪的手摸上它的脑袋，甚至还自动自发地晃动着脑袋在净涪的手掌心里蹭了蹭，感受着净涪手心里不同平常的那一点温热和他手心里透出的那依旧平稳也始终熟悉的心声。

绝对不可以！

看得好一会儿，五色幼鹿也闭上眼睛，上鹿角那片披洒着的五色神光涌动，自鹿角往下铺展，很快就将它整个包裹在其中。

佛迎上本尊的眼神，无声叹了一口气，眉心一条金色的线痕睁开，出一只通金灿的眼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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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在我，不在天，也不在因果。

识海之中，净涪本尊显化出了形，而他的面前，那一片金色的佛光中也有一尊金佛陀若隐若现。

第182章本尊心乱

面对净涪，五色幼鹿从来不懂得反抗。

佛将眼睑垂落，掩去眼中那一份无奈，他也没说什么，只提了一个名字：“左天行。”

佛前青灯下，那一个盘坐着的人影长长地落在窗棂上，也深深地刻印在五色幼鹿的眼睛里。

是以魔格偏向于肆意偏向于随心所，而佛就偏向于克制偏向于静默。不论双方格，单就因为当年的皇甫成比现如今的净涪势强，这佛和魔比起来，佛就要弱了一筹。

这就是它的主人……

净涪本尊站在原地，幽深的目光盯着佛。

五色幼鹿望着净涪来来回回提水梳洗的影，晃悠着脑袋笑了笑，目光则始终追随着他的影，直到他沐浴梳洗之后，重又回到了佛龛前补上之前漏下的功课。

魔、佛以及净涪本尊三一，也都是净涪。但和魔是净涪我识和当年皇甫成数千年魔修行心得认知塑造一样，佛也是净涪我识和如今净涪十数年佛修行心得认知塑造。

净涪也不作态，任由五色幼鹿动作。好半响后，他才再动了动手掌，最后拍了拍五色幼鹿的脑袋，自己转就往屋里去。

哪怕只是幼鹿，五色鹿也知，它的主人在快速前行。如果它不能跟上，那就只能被他放弃。

净涪腾地站起，先是拾起了跌落在地上的伏魔棍，接着也不就直接回屋，而是先走到了鹿栏上，睁着那双犹自火光闪烁的眼睛定定地看了五色幼鹿一阵，才伸出手去，摸了摸五色幼鹿的脑袋。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真的只因因果而得偿所愿，走到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的呢？

落在五色幼鹿光柔亮脑门上的，不仅仅只有净涪的手，还有净涪手心里沁出的汗珠和沾染上的尘埃。

如果是别人，别说是抚摸，哪怕仅仅只是出这样一个念来，就能让五色幼鹿给他一个蹄子。可现在这样的是净涪，虽然前所未有的狼狈但也前所未有地稍锋芒的净涪。

随着净涪的修行开始，五色幼鹿也开始了它自己的修行。

当然，三真要比起来，那绝对还是本尊最为强悍。

就连天命，也不全是全能。

它还想陪着他的主人一起走到最后呢，怎么能在中途就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