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姑娘，

皇甫明棂看着那块漂浮在她面前的副令，脸上闪过喜色，伸手就要去拿。但出乎她的意料，那块副令明明就漂浮在她的面前，她伸手去拿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这也是一个强者。一个不逊色于净涪的强者！

皇甫明棂才刚要发笑，眼中一直打的泪珠终于再也无力约束，从眼眶中落，过皇甫明棂冻得发白的小脸，啪嗒一声打落在地面上。

皇甫明棂见状，心思一转，便向着左天行福一礼，这才上前一步接过那盏玲珑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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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天行察觉到皇甫明棂的视线，他低下，带着湛湛光芒的目光也顺势下落，压在皇甫明棂的上。

第三次空手而归之后，皇甫明棂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解又委屈地看向亭子里的净涪。

又过得一盏茶功夫，皇甫明棂终于恍然大悟。她放开紧紧绞合在一起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再向亭子里的净涪福一礼，口：“属下皇甫明棂见过主子。”

这一回，她终于等到了净涪的点。

皇甫明棂等了好半响没等到任何示意，眼眶都开始泛红，也因为上裙衫的透而不停地打颤，可哪怕她的已经冻得发青，手指绞得发白，也始终勉力忍了下来，不让眼泪出眼眶。

净涪看得她一眼，又从褡裢里取出一递到了皇甫明棂面前。

“你刚刚也听见了，我是你的表哥左天行，来，这是见面礼。”

皇甫明棂顾不上抹去脸上的泪水，急急地双手取过副令小心放置，然后才双手去取那一佛经。

皇甫明棂待要退缩，却又想到了背后院子里的净涪沙弥，想起了自己刚刚才拿到手里的那枚净涪沙弥的副令，她又在原地站定了，直了背脊迎上左天行的目光。

一直于隐形状态中的左天行终于放出了他的气息，彰显了他的存在。但见他的右手从他左手尾指带着的那一枚储物戒指上摸过，取出一盏巴掌大小的玲珑灯来，递给了皇甫明棂。

才刚刚碰到佛经的纸页，就有一从佛经上涌出，遍她的全，她所有的不适被一扫而空。

堂皇光正、神耀气凛……

她又尝试了两次，每一次都是如此。

也是在迈出了净涪的这一院子的那一刻，也不见左天行有什么动作，但皇甫明棂就是觉得，她前的这个人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

对于左天行的动作，净涪看也不看，全由皇甫明棂自己决断。

一定是她哪里错了！再想想，再仔细想一想……

涪不置可否。

净涪只是悠悠然地回望，丁点情绪都没有外漏。

人找到了，见面礼也给了，左天行的目的都已经达到，又见净涪坐在亭子里，看不出任何意图，左天行也没想着再要留下，便带了皇甫明棂告辞离开。

他不缺弟子，也不想收弟子。皇甫明棂现在看着心手段尚可，但日后如何还得再看，净涪要将她收下充作属下都算勉强，更不用说弟子……

皇甫明棂这会儿正拿双手捧着那，听见左天行这么一说，也不去看那盏小巧趣致的玲珑灯，而是直接就看向了净涪。

净涪也客客气气地起合十一礼，目送着他们走出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