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壬等一众出妙音寺的禅师感受到那一飘渺中带着某种清净禅意的心念，眼底笑意得简直化不开来。他们不比仍有重任在的清见大和尚，所以虽然顾忌着旁人不好太过外，但也没有那么严肃，相对的放松。

在他的面前，已经不是那各色各样的佛光，而是作为这一次授戒和尚的清见禅师以及其余两师七尊。

旁边出天静寺的几位长老倒是略略抬往戒坛层看了看，各自对视一眼，还是静默。

最低也必是中品。

戒师点了点，又问：“善男子听，今是真诚时，实语时，今随所问汝，汝当随实答。僧祇云：汝若不实答，便欺诳诸天魔、梵、沙门、婆罗门、诸天、世人，亦欺诳如来及以众僧，自得大罪。今问汝十三难事，同前教授师所问，但众僧恐屏有乱，故对大众一一问汝，汝还依彼答，一一答我。”

别的不说，光看着一个动静，就该知那净涪沙弥受戒得到的戒不会差。

降服众生魔，也是因为净涪本尊当日发下宏愿，他作佛时，必令万魔哭嚎。

第二遍乞戒词念诵后，净涪佛感地察觉到自己的心念正在往整个戒场铺展。第三遍乞戒词念诵之后，他的心念已经彻底地蔓延至了整一个戒场。

净涪佛至诞生之始，便承载了净涪本尊的善念。这善念将净涪本尊的宏愿引发开去，便成了降服众生之魔。

戒师转面向净涪，又伸手指向净涪前衣钵，问：“此名安陀会，此名欝多罗僧，此衣名僧伽梨，此鉢多罗，此衣鉢是汝有不？”

教授师教导净涪说完乞戒词之后，便算是结束了教授任务。他向着和尚清见合十一礼，退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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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真僧人此时却已经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任何人。

也就是说，刚才的那一瞬间，真的也就只是一瞬间而已。

第245章受戒足（终）

所谓的整一个戒场，非只是净涪佛自己所在的这方寸之地，还包括了他面前的教授师、清见等诸位大和尚所在的地方，包括第二层戒坛里那诸位禅师所在的位置，更包括了戒坛上方十方现在诸佛、诸大菩萨、声闻僧众所在虚空。

净涪倒是没有这个自觉，他还在专心进行受戒羯磨。

净涪应：“是。”

教授师坐定之后，又有戒师出座，朗声：“大德僧听，此净涪从和尚清见求受足戒，此净涪今从众僧乞受足戒，清见为和尚。若僧时到僧忍听，我问诸难事，白如是。”

清见禅师看着前按着教授师教授进行仪式的净涪，眼中笑意渐深，待到他眨了眨眼睛后，那笑意才消散开去，恢复成他早先的严肃。

和尚清见应：“善，汝且问来。”

教授师仍站在他的前，领着他清见大和尚恭敬念着乞戒词。按照佛门律条规定，戒子念诵乞戒词，是要念上三遍的。而现如今，教授师才引领净涪佛开始念诵第二遍乞戒词。

是净涪本尊。

这一声轻飘飘落在净涪佛心田的时候，净涪佛眼前一晃。待他再定神去细看的时候，却已经重新出现在戒坛里了。

准提佛母沉默了一瞬，才：“善。”

净涪又是拜伏下去，跟随在教授师后念诵第二遍、第三遍乞戒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