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偏了偏视线，望入那一片九重云霄，看见那九重云霄里正往这边望来的眼睛。

戒师清遥说完四依法后，再度抬眼看了诸位新晋比丘一眼，最后劝教：“汝受戒已，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所，和尚如法，阿阇梨如法，众僧足满。汝当善受教法，应当劝化作福治塔，供养佛法众僧。和尚阿阇梨若一切如法教，不得违逆。应学问诵经，勤求方便，于佛法中得须陀洹果、斯陀果、阿那果、阿罗汉果。汝始发心出家，功不唐捐，果报不绝，余所未知，当问和尚阿阇梨。”

第247章非人非命

净涪定了一定，忽然向着那双眼睛的位置眨了眨眼睛。

净涪却已经不再理会左天行了，他收回目光，捧着自己的衣钵在后清见、清遥等十位大德和尚炯炯目光中迈步往戒场外走。

净涪瞳仁眼底的金色佛光再度隐去，还复墨黑的本来。

就在戒师问话的时候，净涪本尊悄无声息地眨了眨眼睛。

座下诸位新晋比丘再度齐齐合十，恭敬而拜：“是，弟子等谨记长老教诲。”

诸位新晋比丘先行走出戒坛，净涪走在诸比丘之后，他的后面就是清见清遥等羯磨师。

净涪比丘？

在识海金色佛光中端坐的佛闻言，扬笑了一笑。

诸比丘再拜，齐声应：“能！”

没关系，他很快也是名正言顺的天行真人了！

出得戒场之外，这三十位新晋的比丘相对弯腰一礼，便各自散去了。

走下戒坛最后一层阶梯落到戒场时，净涪微微抬起去，望向东方那一轮金黄的大日。

今日之后，他的后缀上就得换上比丘这个词了。

净涪比丘！

倒是一直沉默的魔挪了挪，懒懒地开口点评：“比起那些劳什子的清规戒律，这四依倒是还有些意思。”

戒师还问：“一切不得妄语，乃至戏笑，若比丘非真实，非已有，自说言我得上人法，得禅，得解脱，得定，得四空定，得须陀洹果，斯陀果，阿那果，阿罗汉果，天来龙来鬼神来，彼非沙门非释种子。譬喻者说，譬如大石破为二分终不可还合。比丘亦如是，犯波罗夷法，不复还成比丘行。汝是中尽形寿不得作。能持不？”

净怀、净古两

净涪沉默听法，并未有过多表示。

左天行撇撇嘴。

如此，这受戒后的教导才算是完满结束。

四依法者，依法不依人、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依义不依语、依智不依识。

真人是景浩界中众生对元婴以上境界修士的尊称。早在竹海灵会之前就已经成功晋入元婴期的左天行想要在自己的名字后面缀上真人名号，本来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但左天行到底还没有举办结婴大典，正式通告天下。所以如果较真的话，左天行又实在称不得真人。

左天行本来并不怎么稀罕这一点，但今日见净涪顺利受戒，得称比丘，他难免就有一些在意了。

左天行隐在九重云霄中央，低望着下方的那个青年僧人，心绪颇为复杂。

？”

净涪佛随同诸比丘合十一拜。

四夷说尽，戒师停了一停，又按律与净涪等诸位比丘说起了四依法。

左天行。

不过是这一眨眼的工夫，净涪眼底瞳仁就各自升起了一线金色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