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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打他追随的净涪踏入藏经阁，整整一日一夜没有迈出藏经阁半步，像是要在藏经阁里扎一样之后，净意、净念两人的修行态度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如果说早前初见的时候，他们两人对待日常里的修行功课都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的话，那现在，这些不太明显的散漫和闲逸就完全找不到了。

有胆大心细的白凌在一旁不着痕迹地描补，并不缺乏行动力也不缺乏勇气和经验的净意、净念两人带上白凌，在某一日下午，竟真的就将清泉大和尚珍藏起来的那一罐灵水全数取了出来。

净意的再度得笔直，他望了过来，目光火热而晶亮，仿佛燃起的两团明烁火光，他：“好，我们去将师父他仔细藏起来的灵水都拿过来！”

被清泉大和尚布置了一大堆功课的，不仅仅只有净意、净念两个，甚至连白凌这个暂且寄居在这里的追随者也不例外。

白凌缩了缩脖子，垂下眼睑状似担忧地嘀咕：“如果师父知了，一定会生气的。”

净念还在和白凌说话的时候，那边的净意已经拿定了注意。他猛地坐直了，重重地一拍桌面，：“好！”

“这……”到得最后，还是净意打破了这一屋的沉默，“灵水现在全取出来了，又该怎么办？”

干了一票大的净意、净念和白凌看着摆放在案桌上的那个巴掌大小的瓷罐，相对默然。

净念和白凌再顾不得对方，木木地转过视线，望着那边态度莫名的净意。

净意、净念扭过来看了白凌一眼。

别说了，净意连目光都不带动一下的。

净念扭过来看了白凌一眼，：“我当然知师父是为了我们。我也不是不愿意，但问题是，师父他太坏了，本就是在特意戏耍我们！”

作，扭过来看着净念。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清泉大和尚似乎将白凌的教导工作也接手了。

意见达成一致的净意、净念和白凌凑过脑袋低低商议了许久，才总算是拟定了一个相对可行的方案。

“师父存的灵水我知收在那里，我们去全取出来，一点也不留给他！”

旁边的白凌看着这师兄弟两人对峙的模样，心中笑意愈盛，竟就在旁边开腔：“净念小师叔，这样不太好吧……清泉师叔祖也都是为了我们啊……”

看着气势暴涨的净意，白凌偏过视线又望见同样被点燃了的净念，心下狠狠地叹了一口气。但对上净意、净念两人望过来的烁烁目光，他咬了咬牙，不知是在鼓起自己的勇气还是在压下自己的兴奋，：“干了！”

净念说的这话，白凌是相信的。

不是说他们平日里修行就不认真不细致，而是很明显的一个态度问题。

净念一张白皙的脸庞憋得通红，但他的目光却直地迎上净意的视线，寸步不让。

净念盯着这个不过巴掌大小的瓷罐子片刻，咬了咬牙，抬望着净意，：“送回去是不可

“这个……”白凌明智地退了一步，干脆又直接了当地，“弟子也不知，两位师叔主就好。”

是的，我们。

“统统……拿过来！”

这句话，也正正地戳中了净意、净念两人的心坎。

连带着他们也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