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经文，并不是单纯的誊抄描绘自净涪所见的那些经文要义，而是经由净涪自己悟，由净涪自己思考凝练所得。字句之间所带的玄妙理已经与收藏在书架上的那些脱离开去，几乎自成一家了。

魔下意识地顺着佛的视线望了过去，正正巧对上了刚刚放下书本往他这边看来的净涪本尊。

净音吐了一口气，这才安心地结跏趺坐，入定调息。

第318章无题

虽然对于魔来说，想要查看净音的情况的话，在这里和去到净音那边结果都不会有什么差别，但佛还是提了这么一句。

这一次，他默录的经文并不是那两段，而只是。

净涪本尊说完，便将他手中的那一本放回了书架中。

翻看完这一经文后，净涪也没有再转去第二列书架的意思。他理了理书架上的经书，便转回到了静室，在静室中的案桌前坐下。

他很随意地点了点，：‘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事情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

抽笔、铺纸、添水、磨墨、洒金。

魔梗了一口气，虎着脸站在那里，半响后才反问：‘我能出现在他面前？’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大阿罗汉，众所知识：长老舍利弗、……”

这么一句话说出口，魔也没等净涪本尊和佛的回应，当即就将视线往那边还在推演阵法的程沛一扫，斩钉截铁地，‘让程沛去！’

等到这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净涪重新在案桌后的蒲团上坐了，又提起笔，沾了混着金粉的墨水便开始默录经文。

‘现在路家这边像是要算计程沛，司空泽不能出面，程家也不能拿出来，那么有一个净音师兄在程沛边镇着，路家那边怎么都要顾忌一些。’

魔话出口了才觉得这真就是一个好主意，他看向净涪本尊，似是分析又似是解释，‘程沛日后要掌程家，他就需要更多的人脉。而净音师兄，如果他日后不出差错的话，也该能将佛子之位拿在手中的。’

魔说得很好，推论得似乎也很合理，但净涪本尊和佛两个谁还不知他说这么多为的都是什么。

佛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只往识海世界外看了一眼。

这本是这一列书架中最后的一经文了。

一笔一划勾连成字，笔划之间，别有意味；一字一字相连成句，字里行间，自有玄妙。

佛观察了一阵，：‘你还是去看一看吧。’

净涪本尊表情平静，语气却有些缓，他：‘去看看吧，到底是净音师兄。’

他也顾不上旁的，伸手就取过边散落的几块碎石放在各方位上。到得他将手收回来的时候，一个散发着淡淡青光的圆弧升起又隐没了下去。

既然魔不想去，净涪本尊也不愿意勉强他。

刚还站直了想要到近前去看一看的魔几乎是立刻稳住了形，沉下脸问：‘为什么又是我？！’

‘结交一个佛子，对于程沛可是有莫大好。虽然有我们在，佛门又或者是净音师兄都会对程沛多有关照，但他们两人有交情和没交情对这关照程度是会有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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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扶着墙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