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来的？他为什么来的？

来到屋门的时候，才刚想推开门的程沛忽然停下了动作，微微皱了眉看向紧闭的门。

他的动作惊动了程沛，尤其是那下意识的戒备，更是直接传递给了程沛，令程沛也不由自主地戒备起来。

司空泽听到了程沛的问话，他想要摇，想要说些什么。但可惜的是，无论他想要什么，他也都只是想了，什么都不了。

看着这个笑容，司空泽浑一个激灵，居然忍不住抖了抖。

一个个念在司空泽心底涌起，他却来不及梳理，而是下意识地抬起来，直直地往净涪魔气息的地方望去。

摇摇不得，说话说不了，他只能直直地望着他前的小和尚，等着他的动作。

走在最后的那一个侍婢还算是细心。

事实上，魔虽然确实是穿了一黑袍，但他是有发的。他的发都被紧紧地束缚在他上的那墨玉发冠中。

他凝神查看了一番，也皱了眉，‘有人来过。’

程沛的动作引起了司空泽的注意。

几乎是同一时刻，程沛手腕一翻，握紧了一个阵盘，目光更是警惕地扫视左右，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过不得多久，看上去就松了一口气的程沛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但因着这些人的动作，魔还是来了一点兴致。

随着笑意一起溢出的，还有他的一点淡淡气息。

最起码他已经打消了直接离开的念，耐心地在这院子里等着。

屋里很快就响起了一阵阵悉悉索索的细碎声音。一盏茶工夫后，这些侍婢才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点气息太淡太弱，程沛察觉不了，这路家大大小小的修士察觉不了，可寄居在程沛识海里的司空泽却如遭雷击。

这是……妙音寺的那个净涪小沙弥？

她随手关了门。

司空泽所看见的，其实都只是魔想要让他看见的而已。

里里外外转过一圈后，他拎着一个小布袋从屋中走了出来，一路毫不停顿地往院子外走。

在司空泽的目光下，净涪魔看了看程沛，然后才又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司空泽上。紧接

魔这才又有了动作，他抬起来，闲闲地看了程沛一眼。

是的，魔此时显化在司空泽眼中的形象，就是一个穿黑袍的光小和尚。

裳致妆容淡淡的侍婢便出现在了院门口。

程沛不置可否地推开门，迈步入屋。

魔见得程沛出来，视线抬起，看了他手中的那个小布袋一眼，出了一个笑容来。

‘师父，怎么了吗？’

魔直直迎上司空泽的目光，对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司空泽想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了，只能呆呆地望着那边的一庄重黑袍的光小和尚。

魔看着这几个侍婢离开，连往屋里看一眼都没有，便先摇了。

程沛却没有看见他，就连司空泽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们直接就从魔面前走了过去。

她们看也不看就站在不远的魔，径直推了门就往屋里去。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魔就是这般的形象。

程沛对此时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仍旧仅仅地把着手中的那个阵盘，目光来回在周围梭巡，最后才分出一丝心神来询问司空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