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魔的目光，佛毫不退让，‘你可以，但最好不要。’

会吗？

他急急忙忙将自己里里外外地检查了好几遍，又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探查了个仔细，什么也没有发现。

“系统，”皇甫成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用语音输入到系统空白框里的声音都是抖的，“左天行或者是……净涪，真的就不会对我下杀手吗？”

那位天魔童子布下了这么多疑阵，除了这种种之外，不也想着模糊他们两人之间的份，好为那皇甫成争取时间吗？

高坐在他化自在天外天上的天魔童子沉默，许久没有回应皇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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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佛望向了净涪本尊，‘他这是在求救？’

景浩界里，净涪本尊眯了眯眼，也没立时回答魔，而是再度抬了抬手指，在皇甫成的面容上点了点。

不论是发自皇甫成的本心，还是由天魔童子指引，总之，皇甫成会尽力朝着那个目标迈去。

魔声音轻缓平稳，但那双幽寂无光的眼睛却有波浪汹涌，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甚至，他本就是在跟净涪本尊和佛表达他自己的意向。

‘他就是为了让这个皇甫成真正的看清这个世界，适应这个世界，然后，真正的接受他的帮助和指引，达成他自己的目的。’

净涪本尊点了点，‘应该是。’

皇甫成似乎感觉到了不知从哪里袭来的凉意，一时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皇甫成回过神，发现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态，脸色有一点崩溃。但他不敢不以为意。他现在可是金丹期的修士了，寒暑不侵的，早不是当年那个怕冷怕热的凡人了。更何况，这会儿天又不冷，他居然会打寒颤，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望了半响后，佛往魔那边看了一眼。见魔始终无话，只一眨不眨地盯着景象中的皇甫成看，佛便开口：‘他在紧张，很紧张。’

‘想来，这个目的一定会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真的不会吗？

因为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不敢抬望天，怕会看见九重云霄之上的左天行，不敢低看地，怕会撞见无边暗土里的净涪，他僵直着，连将系统界面拉出外都不敢，直接在他自己的识海里就打开了系统界面。

他说了应该，但语气却平淡得让人轻易就忽略了那两个字。

佛转望了魔一眼，魔也在这个时候抬起来迎上了佛的目光。

魔笑了一下，轻声问：‘要废了他吗？’

他废了他，或者干脆杀了他，那天魔童子会有胆子亲自对他出手吗？

佛也是一颌首，：‘他和那天魔童子之间，也确实该有一种极其隐蔽的联系方式。’

没发现的皇甫成并不就觉得无事了，正相反，他觉得自己这次的事儿大了。

往日里他们忌惮着皇甫成背后的天魔童子，不知他的底细

他们确实是可以动手废了皇甫成。

指引……’

纵然他们都没有在识海世界里显化出形，仍旧一个隐入佛光，一个遁在无边暗土，但他们双之间目光的这番碰撞，却如同他们就各自站在对方的面前那般直接。

佛和魔再度凝神望去。

佛一一清点完，还没有顺势得出结论，便有魔抢过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