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知归知，明白也是明白，可说出来与否的两者之间，还是有着本上的区别的。

净涪本尊和佛自然而然地察觉到那一刻来自魔那边的复杂情绪，净涪本尊望入识海佛，而佛也自金色佛光中睁开眼睛来，抬眼往净涪本尊一扫。

净涪魔在无边暗土世界那边瞥了这边一眼，眼神复杂。但他也只望了这么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便翻了个，再度闭上眼睛入了定境。

‘没有人能够迫于你，我是，佛自然也是。’

第407章静安寺中6

事实上，也没有谁能够比净涪本人更明白了。

魔静默片刻，才应了一声，：‘我当然知，啰嗦！’

‘你愿意出手，自可出手，倘若不愿意，那也可袖手旁观。’

哪怕他也明知到净涪本尊将要说的都是些什么。

而且比起他来，恐怕净涪更明白这些师兄弟们待他的那份心有多纯挚多炽热。

‘便是佛门诸事需要我等料理，也有佛出手，便是实在不行，我也可以从中帮一把。至于你……届时一切自然也由得你。’

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顿了顿，净涪本尊最后又开口：‘这样的自由和权力，在你，在我，自也在佛。’

净涪受佛门诸位沙弥乃至比丘推崇敬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哪怕这种热情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自的成长和世尊一次次的垂顾不断积蓄沉淀，净涪他也已经习惯了。

佛门世尊眷顾他，佛门诸位大和尚重视他，佛门各个比丘、沙弥敬慕他，佛门大势在他，连慧真、恒真等罗汉、金刚都只能避让锋芒，不敢轻易与他对上，他得佛门自上而下的这般厚待，以后真的还能有机会脱出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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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海笑了笑，明明出了多此一举的事情，可迎着净涪的目光，感受着净涪周平静安和的气息，他奇异地没生出什么尴尬、恼怒的感觉，心底甚至是平静的。

看着魔沉入了深沉的睡

他完全无须什么辩解。

这样的自由和权力，是他们对自己的尊重。

净涪本尊的声音很淡，不带半点情绪，干净利落到不容他人质疑。

目光碰撞间，自然有一段意向交。

饶是如此，净涪本尊、佛乃至魔本人都心知肚明，此时的魔本就在等待着本尊的开口。

他甚至都不想说话，只愿意就这样平静也安静地到达目的地。

他了这么多，可他却忘了，净涪不是他。

他自己闷想了半响，想得疼，最后干脆什么都不了，放松心神真正地睡了过去。

魔明明能察觉到他们的这一次交，也能感知到落在他上的来自净涪本尊的目光，但他仍旧一动不动地隐在那无边暗土世界本源里，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然而，魔说是这样说了，净涪本尊和佛的意思他也确实很明白，但魔的心情却还是那样的郁卒，怎样都没能排解。

责净涪留在静安寺这段时日的种种生活琐事。更甚至，他还特意找了个机会替他的师弟们向净涪辩解。

佛笑了笑，向着净涪本尊点一个示意，净涪本尊顿了一顿，又将目光转向了魔。

他们一三，独立而自由，谁也无法强迫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