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几个字，了之僧人却说得很艰难。

第428章群星闪耀5

了之僧人面无表情。

“错在哪里？”

了之僧人坐着不动，白凌即便再急再怕，也不敢促，只拿眼巴巴地望着他。

但他促归促，却还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不敢挪动半步，生怕了之僧人这一时的化又消失了。

白凌顿了一顿，连忙点。

白凌心脏猛地一，也才恍然惊

“你真的知错了？”

可他还是稳稳地坐定在蒲团上，纹丝不动。

白凌还是点。

“此其种种，皆是弟子之过，请师父责罚。”

了之僧人才刚落下的眼睑又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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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师父责罚弟子，莫要……莫要折腾自己。”

白凌苦笑一下，再次艰难开口，“其二，弟子为净涪比丘追随者，未得比丘同意，胆大行事，自作主张，失了追随者的本分，是不忠。”

了之僧人听着耳边既羞惭又痛苦的哭声，看着前归附着的颤抖不已的，叹了一口气，撑起绵无力的双手，搭落在白凌一耸一耸的肩膀上。

“在此之前，你什么都不能。”

这个孩子，明明自有一段来历，明明还是修士，却偏偏如此看重他这个凡人。

白凌已经不再看他，他垂下了眼睑，掩去眼底的汹涌狂，“其三，弟子私过重，为虚名所惑，本心蒙尘而不自知、不自觉，是不诚。”

白凌扯着嘴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弟子有错，错在明明自己私熏天，却强扯净涪比丘为借口，拖净涪比丘下水。”

哭得不能自已的白凌到底还记得了之僧人已经一日一夜没有进食，更没有入眠，察觉到了之僧人的松动后，连忙止住了哭泣，抬去看了之僧人。

了之僧人看着他，虽然腹中饿得没了感觉，也不急着起去厨房寻找食物，而是放缓了声音，与白凌宽解：“我知，你先前的那种想法并不全都是为着你自己的私心。你也是真心替比丘不平的，比丘有大智慧，当是看出来了的。”

说到这里，白凌一时支撑不住，竟伏地痛哭起来。

“你……”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几乎连个话音都说不清晰。

但白凌听得清清楚楚，他重重地一叩，才抬起来望着了之僧人，应，“师父，弟子在。”

“师父，你快去用膳。”

白凌听着心中揪痛，却没敢抢话，只狠狠点，：“是，弟子知错了。”

了之僧人等了等，没等到下文，又慢慢地落下眼睑。

了之僧人眼前一个恍惚，竟觉得现在跪在他前的这个少年，还是当年那个被他一把拉住的瘦小孩童。

颤，眼也是动不已。

白凌在一旁瞧着，心中一慌，连忙又：“此其一。”

白凌边急急地促了之僧人，边抬起长袖来一把拭自己的脸庞。

他顿了一顿，艰难地，“弟子错在，恩将仇报。”

许久之后，了之僧人低叹了一声，将搭在白凌肩膀上的手抬起，放落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了。

“待你结束了这一场游历，返回净涪比丘边的时候，要记得先向他请罪。”

了之僧人看着白凌的焦急、慌乱、惊惧和惶恐，心中不是不熨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