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佛堂之后，还没等刘乐安说话，五色鹿便先迎了过来，绕着净涪团团转了几圈，上鹿角晃出激动雀跃的弧度来。

舍卫国的祗树给孤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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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片刻，忽然抬起一只手掌轻抚过贝叶，便见那空白的贝叶上金光升腾，须臾间将他拉至一莫名所在。

“法会因由分第一。”

“无法可得分第二十二。”

刘乐安自无异议，他无声回得一礼，便率先往佛堂之外去了。

刘乐安连忙虚掌一抬，急：“毋须如此，毋须如此。”

净涪佛毫不反抗，任由自己的影被带着穿过无尽时间和空间，出现在一他颇为熟悉的树园里。

“法非相分第二十六。”

“应化非真分第三十二。”

净涪佛只是在初落入树园的那一刻晃了一下，很快便收敛了心神，稳稳坐定，凝神认真听上首的世尊说经。

院子里，早有事领着一众婢

但饶是五色鹿如此欢喜，当净涪目光往它上一压的时候，五色鹿便也乖乖地跟在了净涪侧，再不闹腾。

直待到净涪站定，他才领着净涪和五色鹿一路去了只属于他自己的静室。

刘乐安被净涪的目光一碰，浑一个激灵，顿时收回了心神。

净涪动作，不敢出声，不敢动作，唯恐打扰到那一侧的净涪。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若是经典所在之，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他何其有幸！

刘乐安见得五色鹿如此如此乖顺，却没多在意，他甚至都没急着询问或者说是确定净涪在木盒里取出的那一片忽然浮出鎏金经文的贝叶是不是就是那传说中的的一分，而是仔细看得净涪两眼，恭敬问：“净涪师父，可需要引你去静室？”

穿过长廊门之后，刘乐安带着净涪和五色鹿去了他自己独居的院子。

他抬看了佛堂上首供奉着的世尊塑像一眼，便就垂眉低，合掌躬拜了三拜。如此礼拜过，净涪才转过来，望向那一侧还未回神的刘乐安。

净涪笑了点应了，然后合十躬谢。

净涪佛静心听着佛经，待他的心神自经义中脱出，再定睛看去的时候，净涪佛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刘家的佛堂里。他低看了一眼手中的已经鎏刻了第十二分经文的贝叶，托着贝叶的手用力一握，便带着那片贝叶返回了识海世界中。

那边厢的净涪佛将木盒盖上后，才用手托起了那片空白贝叶，放到眼前细看。

因为他感觉得到，他现在以及不久后看到的，将会是他一生中仅此一遇的真正盛景。

“尊重正教分第十二”

净涪佛听经，一如他前五次投落入这祗树给孤独园里的一样。虽稳稳坐定在这树园里，将这从到尾听了一遍，但能落在他耳中，真正让他听得明白的，统共就只有他手上的那几片贝叶上鎏刻着的经文。

“善现启请分第二。”

净涪本尊眨了眨眼睛，本不需要活动活动便完全掌握了。

净涪见状，合掌与他行了一礼，便单手往佛堂外一引，示意到外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