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这一份机缘拿到手,就更能补全他的不足,于我静宇寺而言,也算不错了。”
刘家那边便是再想截取这一段机缘,也得顾虑到他们静宇寺,所以这份机缘的大tou,应该还会着落在净行这沙弥shen上。刘家能够拿到的,就只是边角而已。
“确实,净行这弟子最宝贵的便是那份罕见的专注和热忱,足以令人动容。想来便是净涪比丘见了,也会为他侧目。”
“若能得净涪比丘相助,净行成长起来所需要的时间必定会大幅度削减。或许,他会成为我静宇寺壮大的关键。”
正堂里坐着的大和尚一直等到诸位大和尚都出声之后,才笑着dao:“到底是我佛慈悲,南无阿弥陀佛。”
“我佛慈悲,南无阿弥陀佛。”
“我佛慈悲,南无阿弥陀佛。”
一时,正堂里响起了一片的佛唱声。
净行沙弥是不知dao他离开后他师父都在想些什么说些什么,他只牢牢记住他师父的交代,去寻了净合沙弥,又在净合沙弥的帮助下收拾了行nang,去杂事堂完成了诸般手续,才在净合沙弥等一众师兄弟的目送下背着随shen褡裢下了静宇寺。
因他师父叮嘱他路上不要耽搁,他连寺下小镇里常备的ma车都没租用,单靠自己的一双tui,日夜兼程地向着刘家的方向急步走去。
到他出现在刘家庄的时候,距离他从静宇寺出来也就用了不过三天余时间。
饶是刘乐安早有准备,真正看到灰tou土脸被门房引进屋里的净行沙弥的时候,也不禁被惊住了。
“净……净行沙弥?”
净行沙弥见得祖父认出了他,很高兴地咧开嘴笑,lou出一口和他现在形象极不相符的白牙。
“是,祖……”他刚想说什么,却忽然间回过神来,ting直了shenti合掌躬shen拜了一拜,dao,“小僧静宇寺净行,见过刘檀越。”
刘乐安心中叹了一口气,却也正色合掌与净行沙弥见过,才dao:“怎么赶得这么急,快来人,给沙弥备水,再去置一桌素斋来。”
净行沙弥却是摇tou,完全无视自己的一shen狼狈,板着脸有模有样地dao:“檀越且慢,请听小僧说正事。”
刘乐安看净行表情,无奈地一点tou,dao:“沙弥请说。”
净行沙弥将自己贴shen收放的那片任务竹简取出,双手托着捧到刘乐安面前,边递给他边dao:“小僧此次出寺,是有任务要来询问檀越,请檀越仔细想明白,写成书信,好让小僧递交回寺。”
刘乐安看着净行沙弥生疏且板ying的动作语言,便知这话这作态必不是他自己所想,而是有人提前教的他,而他现在在他面前照搬出来而已。
可单单是净行的到来,以及现在被他拿在手上的那片静宇寺所出的任务竹简,便已经说明了静宇寺那边的态度。
实由不得他推诿。
刘乐安心念电转,面上慈和笑容不变,他dao:“是,老夫晓得了,沙弥且请问来。”
净行沙弥有模有样地点了点tou,问dao:“寺里听闻附近发生了一桩异事,可真有此事?”
刘乐安这一听,便知静宇寺要问的并不真的是什么异事,而是要他亲口承认净涪比丘真的在他们这里取走了残经。
他点了点tou,正要说些什么。
净行沙弥却正色打断了他,dao:“檀越不必与小僧细说,只将此事的前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