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得双应允，净涪佛也就对谢景瑜点了点。

谢景瑜又看了净涪一眼，低下去，“是，弟子知了，弟子会再去好好了解了解的。”

但是，这就单只是剃一个光那么简单么？

还了之后，自然就是两不相干。

谢景瑜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得那片贝叶，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待他回过神来后，他便问净涪：“老师，可需要给你安排一间静室？”

既然还的是生恩，那么这她指的是谁，就很明确了。

“她既然都提了要我偿还她的生育之恩，”谢景瑜的话音间没听出倔强和不舍，只有很平静的淡漠，“那我就还她好了。”

谢景瑜埋沉默了很久，忽然低声：“老师，我想，我还是要还她的生恩。”

而除开谢家，现下的谢景瑜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刚到手的净涪比丘学生的份了。

谢景瑜站起，向着净涪一拜，便出得厅堂去。

谢景瑜确实需要去再了解多一点。

谢远听得这句话，先是脸色一肃，然后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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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涪本尊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可。’

权势财，谢景瑜有是有一点的，但究其本，这些东西全都源自他谢家少爷的份。他拿谢家的东西去偿还她的生育之恩其实不是不可以，但这里牵扯太多，谢家或许会愿意，他也不会想。

见得谢景瑜出来，谢远连忙凑上前来：“少爷？”

在他看来，怕是欠他的比欠她的好。

净涪佛只一抬手，谢景瑜便不由自主地站直了。

他第一次觉得，他也是有可以倚靠的长辈护持的。

净涪佛仍自沉默。

谢景瑜笑完了，直接将手上的茶盏往案桌上一扔，走到堂前向着净涪合掌躬一拜，严整肃穆地：“多谢老师。”

到底是成为一名居士还是会是一位僧人的决定。

谢景瑜先是一愣，然后笑开了眉眼。那眉眼舒展得，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魔也是默然地点。

然后他才能出真正的决定。

净涪佛抬眼，点了点。

净涪佛这才点。

厅堂之外，谢远正在门边守着。

净涪佛望向始终被他拿在手上的那片贝叶。

但是……

扛得住才对！

他也不勉强，重又在他的位置上坐了，且再开口的时候，他都没再去和净涪说起他与那位薄贵妃娘娘之间的事，而是问净涪，“老师，你近来有什么安排？”

谢景瑜吩咐：“远叔，你亲自带人去收拾出一间静室来，我老师要用。”

净涪佛往识海世界中看得一眼。

哪怕她是他的生母亲，哪怕他只是他见过几面刚刚拜师的老师。

“老师，”他抬起，对着净涪讨好地笑，“学生我手无缚鸡之力，无权无势无财……”

谢景瑜这是在转接因果。

那种轻飘飘但又无比踏实的感觉让他如此迷醉。

事实上，谢景瑜此时的心情也真的是飞起来了。

虽然这个长辈看上去年轻得过份，还总有一份疏远感，但他确确实实是他的长辈，愿意护持着他的长辈！

谢景瑜知净涪在听，他一点点地和净涪说。

关于皈依，关于戒律。

净涪佛看得谢景瑜一眼，明白他的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