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间，她又看到梦境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红瞳的男人俯在她上，无温度的笑容冰冷刺骨，像蜿蜒的蛇躯缠绕上自己，温也冷如蛇鳞。

        村子里没有人知这个人的过去和来历，高杉当然也对此一无所知――虽然他也并不在乎这些，况且即便是最早跟着松阳的那个银发家伙，恐怕也未必知情多少。

        撑满内的那物顿了片刻，带着一种愤的力继续抽动起来。

        高时的阴简直像要把什么出来似的绞紧，高杉这力被夹得下腹一麻，抵着心的又被洒的水浇得一抖，赶紧停了停动作让自己缓口气，不至于丢脸到这么快就交待出来。

        下还在高后的不应期，松阳虚弱地在被褥上被满脸不开心的高杉得上半一耸一耸的，抬高的双渐渐落下来。

        少年带着色气的笑声里夹杂着重的息，一贯的稳重和理智早都扔到脑后，一扪心思只有把下的长发美人到彻底服从自己为止，一边发狠地干一边还在恶意地调侃对方。

        “……虚……”

        松阳被他干得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又提不起劲挣开他的束缚，发的手臂徒劳地推拒两下，也顾不得师长的尊严，带着哭腔向自己的学生求饶。

        “……老师你――”

        “真是的，我都把老师干出了吗？”

        “银……银时也……”

        注意到她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后，紫发少年的眼神若有所思地闪了闪，也没再什么，只是将她的双缠到自己腰间，下抽插的幅度稍微减缓。

        但这是第一次，从老师口中听到陌生男人的名字

        “……呜……慢……慢一点……晋助……我受不了……”

        “老师？”

的水光，有她自己的汗水，也有正在干她的紫发学生额滴落的汗水，两肉在一室书卷气息中抵死交缠着。

        他虽经验不多，也知这种现象是在获得绝高的情况下才会发生，作为少年人的心难免有一丝得意。

        “银时那家伙得到这一点吗？看来老师还是喜欢被我干的感觉一些吧？”

        没得到回应，他停下动作，就着还插在对方内的姿势俯下去把人抱起来，让松阳靠坐在自己前，手掌轻轻抚摸着她酡红的脸颊和汗的额，指尖小心地替她将眼角的泪光拭去，捋开被汗水贴在颊畔的发丝，又吻着她的试图安抚对方疲倦的神经。

        ――うつろ……是谁？

        “……你……我没……啊……”

        时间不知不觉地逝着。

        在高强度的交中被刺激得全发麻，感官上甚至才过去不到几分钟，松阳就浑颤抖着高了，于巨大快感中的腰不上不下地着，细白的手指快把床单都抓破，绷直的间那个红的肉被干到外侧两片艳红的肉都有些外翻，淋淋的肉死死住那进进出出的阳，心一，顺着两人下结合到床单上泡了一大片水痕。

        轻得微不可察的一声呢喃，于意乱情迷中的松阳并没察觉自己说了什么，正在放慢节奏的高杉却锐地捕捉到这一声，整个人呆了一呆。

        “老师有感觉到吗？自己的小最深都被完全插开了呢，舒服吗？”

        “可老师底下的小都被我插到开始水了，还会自己住我不让我出来，明明是很喜欢被我这样干不是吗？”

        ――老师在喊谁的名字吗？

        （为何要去模仿朝生暮死的人类，去追求作为人的证明？你明知他们最终都会在漫长的天地间化为尘土。我期待着，期待你彻底认清现实的那一刻，你会明白，除了我边，世间再无你容之。）

        还没脱离高后的疲倦，松阳一只手臂无力地搭在额前，半睁半阖的淡绿眸子毫无焦距地望了会儿房梁，又无神地望向自己的学生看不清表情的脸。

        松阳耳朵边和脑子里都在嗡嗡响，眼前花白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受到灭的冲击而涣散的意识回笼得很慢，几乎是无意识地应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