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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这包厢里虽然人多,但架不住一个个的歪瓜裂枣。刚才除了乔景明,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长相及格的男人。现在一下就来了四个,还一个赛一个的好看。最后何惜踏进来的时候,角落里几个抱团聊天的女士顿时眼前一亮。
同辈亲戚一直在起哄,百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应下,并承诺接机后会带人过去。
许佳琪带
走进去。紧跟着付一卓、胡天,最后是何惜。人还没站稳,包厢里就闹翻了天。
服务人员憋着笑,那手都在抖,帮他们推开门就迫不及待转
走了。生怕下一秒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包厢很大,没个四位数估计包不下来。他们四个扎堆坐在东墙角,那几个女士抱团坐在西墙角,中间隔着十几个开嗓高歌的汉子,就像隔着一条喧闹的银河。尽
如此,还是切不断那边投
而来的热切视线。
“别开腔!自己人!”
今天许佳期最大,何惜不能驳了她的面子。还算自觉咕噜咕噜往
咙里灌,酒瓶见底的时候,他的脸也
“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何惜受
若惊,连忙谢绝。他是个音痴,宁愿上去
舞都不愿意开嗓。 以前每次和朋友们去唱K,但凡何惜拿起话筒,就会有人在下面喊――
乔景明从人堆里挤出来,搂着许佳期的肩膀
自我介绍。包厢里灯光昏暗,他虽然觉得何惜看着眼熟,但并未往深
想。领着几人坐到没人的角落,没来得及聊几句就被亲戚们叫去唱歌了。
那哥们儿估计是唱岔气了,好一阵咳嗽。咳的时候话筒还在嘴边,整个包厢都跟着他一震一震的。
然后碰了下何惜手里的瓶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胡天三人都是知
这点的。他们一见老大哥要将话筒递给何惜,脸上顿时惊恐万状,就差没跪地求饶了。
乔景明作为主人公之一,自然要在那里陪着。他实在脱不开
才会让付一卓陪许佳期来接机。
许佳期今天是存了心要灌何惜,她把长发往
后一甩,仰
一口气喝了半瓶。
年轻人多就是闹劲儿大,连隔音墙都隔不住他们的鬼哭狼嚎。何惜几人还站在门外,那歌声就挤过门
往他们耳朵里挤。
“那就是青藏高――咳咳!”
就因为是自己人,何惜才会毫不犹豫开腔把他们都突突了。
许佳期看眼前的桌面上只摆着一个水果拼盘,酒水都在那边,便起
去拿酒。路过几个女士
边时,低声说了一句“别看了,那边三个都是基佬,不然哪里轮得到你们。”
说完,不顾她们是什么脸色,抱了一听啤酒“哐”一声砸在何惜
前。
胡天把两个人的行李箱
进付一卓后备箱里,四个人驱车来到KTV。许佳期报了包间号,服务人员带着他们在装修堂皇的走廊里穿梭。
包厢中央有个拿着话筒的老大哥,刚才高歌的那人估计就是他,现在脸都是红的。他醉醺醺地走过来,拍拍何惜的肩,
:“嘿!这哥们儿合我眼缘,一见如故!好像认识了很多年似的,来,话筒交给你,想唱什么我帮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