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她喜欢大哥，她不知那算不算喜欢，大哥捧着她的脸亲吻她的时候她感觉心好像漏了一拍，第一次接吻她忘记了呼憋的脸通红，大哥额抵着她的额轻声笑了。他的手很温柔地了她的脑袋说我的然然长大了。

        安然没有理他，自己伸手去拿桌子上的草莓，厉久柒莫名有种挫败感。这三个月来他甚至不知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她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也没有什么文字交。

        “然然真乖。”大哥叹了口气，好像很满足，她手心里黏糊糊的感觉不舒服，但是大哥夸她乖，证明她的很对。然后她就看见了黑着脸站在门口的二哥，二哥好像很不高兴，她不知为什么，二哥那次跟大哥吵了一架。为什么要吵架呢？

        她抗拒着厉久柒的怀抱，用力捶打着他的口，厉久柒不知她又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结果突然这样，松开她以后她就把桌子上还没吃完的草莓果盘扫到了地上。

句话也不回就走了，刚跟他说克制克制，才几个小时？大清晨就出来遛鸟了，怀里还抱着病人。

        她搂着厉久柒的腰紧紧贴在他的怀抱里，就好像那次大哥抱着她自的时候一样，紧紧地贴在他的怀抱里汲取着温。

        刚才喂她吃药是把她按在床上强行嘴对嘴了口果汁渡到她的嘴里迫她咽下去的，但是现在她又乖乖依偎在他怀里由着他喂饭。

        “喂我。”

        安然皱眉，扭眼神很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手中的草莓送到了他的嘴边，他咬了一口然后捂着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草莓汁水从她的嘴角往下然后被他用卷走。

        有点痛，安然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大哥前的血像泉一样涌出来，她怎么也捂不住，大哥说然然要好好活着。她还记得大哥温热的血在她手心里的感觉，跟那天他握着她的手释放在她手心里的感觉一样，黏糊糊的，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她睡到了晚上才慢慢睁开眼睛，厉久柒拿她没办法，她什么话都不听，吃药都得着才肯吃，但是有时候又出奇地听话，让什么什么。

        死了活该，他指所有半夜叫他救人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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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闭上了眼睛，记忆回到了那个午后，大哥喂她吃草莓，拇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摩挲过她的嘴。草莓的汁水沾在嘴角，她正准备用纸巾，结果大哥凑了过来掉了她嘴角的汁水。

        “你真的不会说话吗？”

        玻璃破碎的声音让她安静了下来，厉久柒让人过来把玻璃渣扫走，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又恢复成了呆呆的状态，乖乖坐在他的上张嘴吃下他喂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