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继续让她倚靠着，静静看残末月色下的水落花。

        左慈的回答带着发力时的鼻音：“可以到你彻底尽兴为止。”

        口中所的不是仙丹，而是亲手抚养的婴孩长大后的。

        她全发抖，哭无泪：“不是说什么……节制吗……唔……”

        随着动作，梅枝一下一下摩着脊，梅若有若无的反复扫在她尾椎骨……

        “想起师尊从前替我梳，一开始想盘双髻的，结果忘了已经梳了几个小啾啾。最后左边梳了两个小啾啾，右边梳了三个小啾啾，就这样让我出门了。”

        左慈在吻她千千万万遍。

        左慈按回了那条，也按住了她的，继续深入，换来她哈气息时的崩溃呻。

        呃……

        “师尊……好久了……”

        “肯定不肯呀！被那两位抓着梳，估计要梳一下午……等等，师尊，你左边给我盘了几个发髻了？”

        月堕东山，东方既白。左慈的耳通红。

        “拿梅花枝吧。”左慈折下一支夏日的梅树枝丫，手腕一翻，便化作点缀了白梅花的样子，发簪倒也得宜。

        左慈抱着她的翻过后松开手，调整姿势，抱着她的跪在花前。

        比往日深沉的眸色，厚重如暗夜绿水，席卷着念。

        广陵王看着河水中两人的倒影，隐约还是一大一小的模样。

        还不是公开份的时候……

        “好像又盘多了……算了，重新梳吧。”

刮骨，颠天倒地。

        她在他口中惊呼，跪在他侧的抬起了一条，自发用力收缩着向上，却不出想要的东西。

        有何不可？他又不是她真正的父亲，两厢情愿，何必遮掩？

        意识到这一点，她搭在他肩的小再次颤抖起来，在他的臂弯里乱晃。

        幻境被撤去了，两人衣衫整齐，若不是间残留着清洗后的凉意，他们看上去倒像一对恋人在人间依偎的寻常样子。

        她在水边的梅树边醒来。梅树已经落花生叶，恢复了夏日的模样。

        那些花，分明就是他的化！

        在七夕的深夜散发而归，谁都知这代表了什么。

        左慈按下她的肩，阴深入的同时吻住她的。

        左慈重重的哈出一口气，忍过这一阵紧绞，膝行向前一步，抬高她的，垂直向下深入至底。

        “啊啊啊！”她被他的动作带得叫声大了些，涎吞咽不及，顺着角下。

        他今日，确实是失控了。

        “所以你的发髻也一起被吓散了，对吗？”左慈挪到她后，以河水为镜，替她梳理起发，“不能就这样回去……吾替你梳。”

        广陵王得了仙人进补，一点都不累，只是不舍他怀中温的梅香：“就说我被妖拐带了……”

        他倾倒在她上方，吻住她，银发与白梅淌在她口，间雪球摇动拍打，白色的痕迹过多的顺着她的下去，显然是顾不得浪费了。

        花从他上尽数落，她上却粘了不少，尤其间，汁水邻里的外阴和大上粘了无数花，阴穿花而过却未沾染，显得她格外狼狈。

        左慈：“天快亮了，吾带你回去罢。出了城一夜不回，许多人一定在找你。”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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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着了吗？”

        他把梳得松松散散的发髻拆开，舀了一捧河水发，重新替她梳。

        左慈手上动作不停：“你不是很喜欢吗？史子眇和徐庶想替你把发髻拆掉，你还不肯。”

        ……

        与心爱之人相聚太少，分散太易，必得尽欢才好。

        “啊……啊啊……师尊……”她弓起子，出落在他口中的房。

        “簪子都丢了……”

        左慈的嗓音有点紧绷：“胡言乱语。”

        “嗯，因为酒酿。”

        她嘿嘿一笑：“――然后师尊出手吓跑了那个妖呀。”